了守住他的基业、为了护住这华夏最后一道国门而重伤垂死的女人，同时揽入怀中。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一股柔和、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无形劲风凭空而起，稳稳地托住了旁边那位面如死灰、即将坠地的青裙圣女林清影，将她安稳地放在了地上。

    看着怀里呼吸微弱的沐清雪；看着苏晚腹部那个被神圣长矛贯穿、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恐怖血洞，以及她那头刺痛人心的凄厉白发。

    顾尘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纯粹黑色雷霆在缓缓旋转的深渊眸子里，闪过一抹刺痛人心的柔软。

    他可以在面对百万大军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此刻，他的双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抱歉。”

    顾尘的声音很轻，沙哑中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心疼。那声音里没有半点暴戾、张狂与毁天灭地的杀气。有的，只有化不开的极致温柔，以及深深的自责：

    “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