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好了!”
“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见大禹如此鉴定,牛犇满意一笑,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为师便教你炼制一件法宝,用以治水。”
说罢,牛犇缓缓抬起手来,对着大禹的眉心就是一点。
紧跟着,便见一道金色的流光顺势没入大禹的眉心。
“嗯?”
大禹一愣,被牛犇所展现出来的这手段给震惊到了。
还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转过神来,其脑海之中,顿时多出了一种炼制之法。
“大禹。”
“此炼制之法,可让你炼制定海神铁。”
“倘若你能炼制出来,自然能助你解决人族水患。”
牛犇淡淡说道。
“定海神铁的炼制之法吗?”
听到牛犇所说,大禹心神都是一震。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定海神铁,可说不出为何,他这里就好像对这定海神铁极为熟悉一般。
震撼之余,大禹连忙回过神来,对着牛犇躬身拜谢:
“多谢老师!”
“弟子定当努力,早日炼制出定海神铁来。”
牛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心下却是很清楚,倘若不是他这里传授这定海神铁之法。
后续这神铁将会被他的师尊太上圣人炼制出来。
而大禹这里,则是会去觐见太上圣人,借取这神铁用以镇压水患。
接下来,大禹便沉浸在了炼制定海神铁之法中。
定海神铁,乃是一种可以镇压水脉、平定洪水的神奇法宝。
将其投入洪水之中,便可镇压水势,使洪水退去。
其天资聪颖,又有一颗救世之心,很快便学会了定海神铁的炼制之法。
“老师,我……我炼制出来了!”
这将定海神铁炼制出来后,大禹第一时间便找上了牛犇。
接着,大禹随手一挥,继而便是见得,一根乌铁般的长棒顺势浮现在牛犇眼前。
牛犇看着大禹炼成的第一根定海神铁,微微点头:
“你既已学会此法,那么人族,便由你去拯救了。”
话音落下,牛犇也不等大禹作何言应,身形渐渐淡去,消失不见。
大禹伫立在原地,轻一招手,这便将那一根定海神铁拿取在了手中,目光坚定道:
“老师。”
“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后,大禹也没拖沓,这便踏上了了治水的漫漫长路。
接下来,其带领着人族百姓,四处奔走。
哪里有洪水,大禹便赶往哪里。
每到一处,他便将炼制出的定海神铁投入洪水之中,镇压水势,使洪水退去。
只是,让大禹颇为头疼的是。
其所炼制的定海神铁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只能短暂地使一个地方的洪水停下,过不了多久,水势便会再度爆发。
就算将定海神铁留在原地,也无法持久,必须由他亲自催动,才能发挥威能。
这也意味着,大禹不能停下。
他必须不停地奔走,不停地治水,不停地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大禹的足迹,踏遍了整个人族大地。
他走过山川河流,走过被洪水淹没的平原,走过决堤的河岸。
其双脚,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脸上刻满了风霜。
即便如此,大禹的眼神,仍旧坚定无比。
在这漫长的治水岁月中,他曾经三次路过自己的家门。
第一次,他听到屋内有婴儿的啼哭声。
那是他的儿子启刚刚出生。
大禹想要进去看看,但想到远方还有更多的百姓在洪水中挣扎,他便咬咬牙,转身离去。
第二次,大禹路过家门时,看到妻子抱着儿子站在门口,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其儿子已经会走路了,踉踉跄跄地朝他跑来,嘴里喊着“爹爹”。
大禹的眼眶湿润了,挥手打了下招呼,便离开了。
第三次,大禹再次路过自己的家门时,其儿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半大少年。
少年站在门口,看见大禹后,便跑了过来,使劲将大禹往家里拉。
大禹深情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告诉他,水未治平,没空回家,接着又匆忙离开,没进家门。
就这样,大禹不停的奔波着。
等到了后面,他终于意识到。
虽然有定海神铁可短暂的解决水患,但这定海神铁无法离开他太久。
而这,也是他无法彻底治水的根本原因。
“必须想办法才行。”
“这样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
“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