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类到特殊材质区。”王子当机立断,“回去后用魔能光谱仪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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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娜乖巧地点头,抱着卷轴往角落的独立木箱走去。
火花蹦跳着跟在后面,尾巴上的绒毛蓬松成一团火焰般的红球。
与此同时,巢穴深处。
肯特觉得自己正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
魔虫族对空间的利用堪称极致。
这条通道显然是它们后期扩建的,两侧的墙壁上还能看到切割的痕迹。
一行人继续深入。
周围的建筑风格开始变化。
不再是养殖场、培育场那种功能明确的大型空间,而是更密集、更私密的小型结构。
这些结构没有门。
准确说,没有门这个概念。
每个房间都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凹室,与通道直接相连,没有任何遮挡。
凹室内部空间并不大…还几乎空无一物。
“这是……魔虫的集体宿舍?”陈猛难以置信。
“这还是虫将的居住区。”菲维诺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不带任何情绪,“白银战兵更惨,十只挤一个坑。”
陈猛走进一间相对宽敞的凹室角落甚至有一个用灰纹板简单拼接的桌子。
桌上空无一物。
这是虫将的居所。
辉金阶,放在人类王国,是能担任法师塔首席、骑士团大队长、宫廷顾问的顶尖强者。
而它的全部私有财产,就是张简陋的桌子。
“它们几乎没有私有的概念。”肯特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之前学者说,它们的欲望直接而统一:变强、扩张、吞噬、进化。”
他顿了顿,看着那空无一物的灰纹板:
“它没说谎。”
陈猛难得没有吭声。
“走吧。”他闷声道,“去虫王那边看看。”
虫王的居所,位于巢穴中央偏北。
仅从外观,就能看出区别。
虽然同样没有门,但入口处两侧立着两根粗壮的灰纹石柱,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虽然依旧是魔虫族那套粗劣模仿的产物,但密度和复杂度远超市区。
“至少它们知道给自己弄点排场。”陈猛嘀咕。
肯特没有说话,跨步进入。
内部空间比虫将居所大了十倍不止。
但仍然空旷得惊人。
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堆积的财宝,没有彰显地位的战利品陈列。
正中央是一块相对平整的巨大石板,大约是床的功能。
不过似乎虫王终于有了一点点私人物品…至少肯特他们从7个虫王的居所里搜出了点东西…
一个某种巨兽头骨。
三枚颜色各异的晶核。
一卷用某种极细腻材质制成的卷轴。
但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虽然也算的上珍贵可是也彻底的证明了魔虫族这个种族真的几乎没有什么私欲。
他转身,刚踏出虫王居所——
菲维诺的身影忽然顿住。
那不是警戒,更像是……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
“那边。”他抬了抬下巴。
肯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三十米外的通道转角,靠近一处坍塌的建筑废墟边缘,趴着一只魔虫。
它还活着。
但离死不远。
两只前肢齐肩而断,伤口处的甲壳碎裂,暗绿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成厚厚的痂壳。
胸腹处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劈砍痕迹,其中一道甚至贯穿了外骨骼。
感知到几道气息的接近,它挣扎的爬起来,但身体只抬起了不到一寸,又重重摔落。
然后是嘶鸣。
不是恐惧的嘶鸣,不是求饶的嘶鸣。
是威胁。
是我还能战斗的宣告。
陈猛皱眉:“这也太……”
他想说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是敌人。
但它此刻的模样,让他想起瓦西里。
他也曾这样倒在战场上。
带着满身伤痕,至死没有放下武器。
“白银低阶。”菲维诺的声音打断了陈猛的思绪,“断了两臂,重伤,移动能力丧失大部分了。但是……”
他转向肯特。
那个眼神。
肯特终于确认了自己那不祥预感的来源。
“你去。”菲维诺说。
“什么?”
“你去和它打。”菲维诺的语气像在说“你去把那个箱子搬过来”,“一对一。不用药剂。”
肯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