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走就走呀。而且,这么多花田,这么多依靠鲜花生活的街坊邻居,大家都走了,花怎么办?地怎么办?”
她的理由现实而朴素,扎根于这片土地和生活本身。
对于以花为生、性格温和甚至有些安逸的贝拉妈妈来说,放弃经营多年的店铺和家园,仅仅因为一个“可能”的危险,跋涉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是难以想象且风险巨大的选择。
远方的战争是恐怖的,但眼前的生计和熟悉的家园,是更具体、更需要守护的东西。
“可是阿姨!大伯说这次真的不一样!”博斯科急得跺脚,“那些虫子很聪明,很厉害的!万一……万一它们真的……”
“不会有万一的,好孩子。”
贝拉妈妈再次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却坚定,
“王国会保护我们的。你要相信国王陛下,相信前线的将士们。你大伯带你们去避一避,也是为你们好。你们路上要小心,到了白石城记得捎个信回来报平安。”
博斯科张了张嘴,看着贝拉妈妈那副虽然听着但显然并未真正将危险放在心上的神情,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大人的世界,有时候固执得让人无奈。
他只好转向贝拉,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贝拉!你劝劝阿姨!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可以一起钓鱼,一起去白石城看看!那里肯定有更大的河,更好的鱼!”
贝拉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看焦急的博斯科,又看看平静但坚定的母亲,小脸上写满了迷茫。
她本能地依赖和信任母亲,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家园和店铺确实很重要。
但博斯科的焦急和那份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也真切地感染了她。她嚅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妈妈……”
看着贝拉的反应,博斯科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颓然地松开手,低下头,闷闷地说:“……我知道了。”
他抬起头,看着贝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比哭还难看,“那……贝拉,我下午就要走了。我们约好的钓鱼……可能要等下次了。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去钓最大的鱼!”
贝拉也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她用力点了点头:“嗯!说好了!你要早点平安回来!”
博斯科又看了一眼贝拉妈妈,后者回以温和而略带歉意的微笑。他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家里还在等他。
“阿姨,贝拉,那我先走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多小心!如果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赶紧离开!”
他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转身,有些失落地推开门。
铃铛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店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鲜花饼残留的温热香气。
贝拉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博斯科跑远的背影,眼神复杂。
与次同时博斯科也已经跑回了自己的家中,正好他的奶奶在尝试把一个已经破了洞的桌步强行往行李包里面塞。
博斯科的老爸赶紧上前劝阻了他妈妈这幅想把家了什么东西都搬走的样子,最后还是通过了十几分钟的安抚才让老奶奶愿意将那桌步拿了出来。
不过拿包行李就算没有桌步也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了,他叫上自己儿子费了好大劲才捆上,但刚刚尝试着拎起来………却发现好像有点拿不动啊…………
噗……
一声沉重的声音…
行李被重重放在了地上,一只手打开行李从里面乱七八糟的各种兽皮和材料底下翻出了一小包干粮。
这是一支十二人的冒险者队伍,刚刚结束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
地上躺着十几头体型硕大还皮糙肉厚、头顶生有一根粗壮螺旋独角的“岩皮独角牛”的尸体。
这些生物通常生活在更南边的荒原,性情相对温和,但被魔虫族驱赶后变得狂暴,冲击力惊人,实力约在白银初阶上下。
对付它们,这支队伍也付出了些许小小的代价——一名持盾战士的盾牌被撞出了凹痕…一名游侠的皮甲被牛角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但此刻,队伍里的气氛却并不凝重,反而带着几分轻松和收获的喜悦。
“哈哈,这下收获不错!”一个身材魁梧背着一柄双手战斧的壮汉,一边用一块布擦拭着斧刃上的血迹,一边咧嘴笑道,
“这些岩皮牛的皮,硝制好了可是上等的护甲内衬材料,这角磨成粉是不少药剂的辅料,能换不少钱和贡献点!玛莎,多亏了你提前发现它们!”
被称为玛莎的,是队伍里唯一的女性,一位穿着贴身皮甲。
她正蹲在一头牛尸旁,熟练地用匕首剥取最完好的皮料,头也不抬地说:“巴特克队长,别高兴得太早。
这些牛群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南边的驱逐力度加大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