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一路都在嘀咕：“本皇刚才看到了，墨渊亲了两次！两次！”
君无夜面无表情：“你数着？”
“当然！本皇眼睛好得很！”
沈清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墨渊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凌霜走在中间，被四个男人围着，玉麒麟趴在她肩上，好奇地左看右看。
“娘亲，”小家伙小声问，“爹爹们为什么一直看着娘亲？”
“因为他们喜欢娘亲。”凌霜笑道。
“哦。”玉麒麟点点头，又问，“那娘亲喜欢他们吗？”
凌霜看了四人一眼，笑了：
“喜欢。”
玉麒麟眨眨眼：“那娘亲最喜欢谁？”
凌霜被问住了。
四人同时看向她，眼神各异。
萧烈：是本皇！快说是本皇！
君无夜：……（但眼神里的期待藏不住）
沈清弦：（依旧清冷，但耳尖微微发红）
墨渊：（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
凌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笑了：
“都喜欢。”
“一样喜欢。”
玉麒麟歪着头：“一样喜欢？那怎么分？”
凌霜被它问住了。
萧烈哈哈大笑：“问得好！儿子问得好！”
君无夜冷冷瞥他一眼：“好什么？”
“好就好在——”萧烈理直气壮，“让凌霜美人儿知道，一碗水端平有多难！”
凌霜扶额。
她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可能比打仗还难。
回到寝宫，白泽长老已经在等着了。
他看到五人一起进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都说开了？”
凌霜点点头：“嗯。”
白泽长老抚须而笑：“那就好，那就好。老朽活了七千年，还是第一次见五个人能这样……和谐相处的。”
萧烈得意道：“那是！本皇大度！”
君无夜面无表情：“是你抢不过。”
萧烈瞪眼：“谁说的？本皇要是抢，你们谁都抢不过！”
沈清弦淡淡道：“那你怎么不抢？”
萧烈噎住了。
墨渊默默补刀：“因为抢不过。”
萧烈：“……”
凌霜扶额。
白泽长老笑着摇头，正色道：
“好了，说正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霜：
“这是天机阁那边传来的最新情报。”
凌霜接过，神识探入，脸色渐渐变了。
玉简里，记录了天罚殿主最近的动向——他正在召集旧部，整合力量，准备三个月后的大举进攻。
而且，不只是他。
情报显示，至少有五个隐世万年的老怪物，正在暗中关注妖域。
五个。
比天罚殿主更可怕的存在。
“五个……”萧烈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打？”
“打不过，也要打。”凌霜收起玉简，看向四人，“从今天起，我们五个，要一起面对。”
她顿了顿，认真道：
“可能会死。”
“可能会输。”
“可能会……失去彼此。”
“但——”
她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我不后悔。”
“你们呢？”
四人同时看着她。
萧烈第一个开口，咧嘴笑道：
“本皇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死？不怕。”
“只要和你一起，死也值了。”
君无夜上前一步，赤瞳中翻涌着温柔：
“我说过，你安全就好。”
“但如果要死——”
“我陪你。”
沈清弦微微一笑，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剑仙的剑，只为守护该守护的人。”
“你，就是那个人。”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霜看着他们，眼眶发红。
玉麒麟从她肩上探出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
“爹爹们，娘亲，你们别怕！”
“宝宝也会保护你们的！”
它挺起小胸脯，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五人看着它，都笑了。
白泽长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欣慰。
“好，好啊。”他抚须而笑，“有你们在，妖域……有救了。”
他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