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指挥”下，妖族虽然整体实力不如天罚殿，却硬生生打出了优势！
青羽长老凭借一次精妙的闪避，反手一剑刺穿了女性神将的护体神光，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金烈更狠，抓住壮汉神将的一个破绽，直接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而萧烈这边，虽然还没能重创金昊，但靠着凌霜的预判，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
“这不可能！”金昊越打越心惊。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炼虚后期的妖皇打，而是在跟……整个妖族的大脑打？
每一次出招，对方都能提前预判。每一次变招，对方都能及时应对。
这仗还怎么打？！
“撤！暂时撤退！”金昊咬牙下令。
继续打下去，搞不好真会阴沟里翻船。
天罚军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刻如潮水般退去，在十里外重新列阵。
而妖族这边，也没有追击——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能打退第一波进攻，已经是奇迹了。
“赢了！”祖庭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所有妖族战士看向凌霜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是她，用同心契提升了全族实力。
是她，用精准的预判扭转了战局。
她不仅是祥瑞，更是……军师！
“凌霜美人儿！”萧烈飞回大阵内，一把抱住凌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你太厉害了！本皇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指挥！”
凌霜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红着脸推他：“放、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萧烈理直气壮，“本皇抱自己媳妇，谁敢有意见？”
“谁是你媳妇！”凌霜瞪他。
“早晚会是！”萧烈咧嘴笑，但很快意识到什么，赶紧松开手，紧张地问，“对了，你怎么样？刚才维持契约那么久，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凌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是……有点累。”
何止是有点累。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消耗了四成。按照这个速度，三天时间可能都撑不到。
但这话她没说。
现在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不能泼冷水。
“凌霜姑娘，多谢。”青羽长老走上前，深深一拜，“今日若没有你，我妖族第一战就要吃大亏。”
“长老客气了。”凌霜赶紧扶起她，“我们是盟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盟友？”金烈也走过来，神色复杂，“凌霜姑娘，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妖族的祥瑞，更是我金鹏族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金鹏族上下，万死不辞。”
其他几大皇族的代表也纷纷表态。
一时间，凌霜在妖族的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就在众人欢庆胜利时——
“有点不对劲。”
墨渊突然开口。
他站在大阵边缘，幽深的眸子盯着十里外正在休整的天罚军，眉头紧皱。
“怎么了？”君无夜走到他身边。
“你们看天罚军的阵型。”墨渊指向远方，“他们虽然撤退了，但阵型丝毫不乱，士气也没有明显低落。这不像是一支刚刚吃了败仗的军队。”
众人仔细看去，确实如此。
那些天罚军虽然退到十里外，但依然保持着严整的方阵，每个士兵都神色肃穆，眼神冰冷，看不到半点惊慌或沮丧。
“这说明，”墨渊缓缓道，“他们根本没把刚才的失败当回事。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失败，而是……”
“试探。”君无夜接话，赤瞳中闪过寒光。
试探？
这个词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你的意思是，”萧烈脸色难看，“刚才那一战，天罚殿根本没出全力，只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恐怕不止。”墨渊摇头，“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在等什么。”
等什么？
援军？更强的武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凌霜，”墨渊突然看向她，“你能感知到天罚军那边，有什么特殊的气息吗？”
特殊气息？
凌霜闭上眼睛，通过同心契，将感知延伸到十里之外。
她“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身影，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和战意。
但除此之外，好像还有……
“等等。”
她猛地睁开眼，脸色骤变。
“那个壮汉神将……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熟悉？”萧烈一愣，“你认识他？”
“不。”凌霜摇头，声音有些发抖，“但我的孩子……认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丹胎正在剧烈震动，传递出混杂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