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似乎很不满被打扰睡眠,传递出委屈的意念:“妈妈……宝宝困……”
“宝宝乖,”凌霜在心里安抚,“借你一点力量,给这些叔叔阿姨看看你的厉害。”
“哦……”丹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配合了。
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凌霜的小腹处,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光芒中,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显现出来——正是丹胎的虚影!
而丹胎身上,流淌着清晰可辨的……暗金色妖皇血脉!
不仅如此,在妖皇血脉周围,还缠绕着其他几种不同的力量:温润的混沌、漆黑的幽冥、赤金的战意……但这些力量都被混沌之力包容、调和,最终汇聚成一种全新的、令人心悸的“造化”气息!
“这……这……”金烈脸色惨白。
他感觉得到,那股妖皇血脉的纯度……甚至比萧烈还要高!还要古老!还要……正统?!
这怎么可能?!
“看清楚了吗?”凌霜收回妖皇印,看向金烈,“我的孩子,继承了你口中‘来历不明’的父亲的血脉——其中就包括妖皇血脉。而且纯度,似乎比陛下还要高一点点。”
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如果金族长还怀疑,可以让其他皇族也拿出血脉圣物来试试。我相信,结果会让你更惊讶。”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皇族的表情都极其精彩。
尤其是那几位中立派,看向凌霜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怀疑,变成了热切!
一个同时继承了混沌、妖皇、古魔、幽冥……多重血脉的造化圣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孩子一旦出生,可能会成为连接各族、甚至改变整个妖族格局的关键!
甚至可能……让妖族重现上古辉煌!
“金族长,”青羽适时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金烈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头:“本族长……错了。凌霜姑娘,请原谅本族长的无礼。从今往后,金鹏族将全力支持陛下和……您。”
他用了“您”这个敬称。
这意味着,凌霜在妖族的地位,从这一刻起彻底稳固了。
但凌霜没有得意。
因为她知道,危机才刚刚开始。
果然,就在金烈认输后不久——
“陛下,”天蟒族那位年轻长老突然开口,“就算凌霜姑娘确实是祥瑞,但开启万妖血祭……是不是太急了?血祭需要消耗海量的资源,而且会惊动沉睡的妖族先祖。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听起来是在担心,但仔细品味,却是在质疑萧烈的决策能力。
萧烈还没回答,白虎族的壮汉也开口了:“陛下初登皇位,对妖域现状了解多少?血祭需要八大皇族共同主持,但现在各族矛盾重重,如何能齐心?”
玄龟族的老者慢吞吞地说:“老朽认为……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灵狐族的美妇眼波流转:“陛下,妾身觉得可以先从整合各族资源开始,等时机成熟再……”
银狼族和暴熊族虽然没说话,但态度明显也在观望。
萧烈的心沉了下来。
他看出来了。
这些皇族,表面上是质疑血祭的时机和风险,实际上……是在试探他这个新皇的权威。
看他有没有能力压服各族,有没有魄力推动这种大事。
如果他今天退让了,那以后在妖域,他将永远只是个“名义上”的妖皇。
真正的权力,依然掌握在这些老狐狸手里。
就在这时——
“诸位。”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墨渊从凌霜身后走出,来到大殿中央。
他看向天蟒族那位年轻长老,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在讨论血祭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三天前,在万妖血路上截杀我们的白鳞长老,真的是‘擅自行动’吗?还是说……他背后,另有主使?”
年轻长老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墨渊缓缓道,“我调查了白鳞长老近期的行踪。发现他在截杀我们之前,曾秘密接触过……天罚殿的使者。”
轰——!!!
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天罚殿使者?!”
“天蟒族竟敢勾结外敌?!”
年轻长老额头冒出冷汗:“你……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当然有。”墨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这是我从白鳞长老尸体上找到的。里面记录了他与天罚殿使者交易的画面——用我们的行踪,换取天罚殿支持天蟒族在妖域掌权的承诺。”
他激活留影石。
画面中,白鳞正与一个笼罩在金光中的身影交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