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它开口，声音直接在众人识海中响起，“你身上的妖皇血脉……怎么这么杂？”
萧烈脸一红：“回圣者，晚辈……是混血。”
“看出来了。”青龙虚影哼了一声，“不过纯度还行，觉醒得也算及时。比你爹那个废物强点。”
萧烈：“……”您老人家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青龙虚影不再看萧烈，转而看向君无夜：
“古魔战体……还有点刑那小家伙的味道。你见过他？”
君无夜心头一震——刑，正是战魂试炼中那位古魔战将的名字！
“是。”他恭敬行礼，“晚辈在传承空间有幸得刑前辈指点。”
“难怪。”青龙虚影点点头，“那小子当年欠老夫一个人情，你能通过他的考验，也算与老夫有缘。”
它又看向墨渊，金色龙眸眯了眯：
“幽冥的小鬼……身上还有琉璃秃驴的味儿？稀奇，真稀奇。”
墨渊躬身：“晚辈侥幸，在传承空间中得慧觉罗汉点化，又吸收了些琉璃佛力。”
“点化？”青龙虚影似笑非笑，“我看是那秃驴临死前拉你垫背吧？不过……你能活下来，还得了好处，也算你的造化。”
它最后看向混沌翼。
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半混沌半血煞……还掺了佛力……”青龙虚影的语气变得古怪，“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混沌翼紧张得翅膀都收起来了：“回、回圣者，晚辈……晚辈也不知道……”
“罢了。”青龙虚影摇摇头，“混沌包容万物，你能活下来就是道理。”
最后，它的目光重新回到凌霜身上。
这一次，看得格外仔细。
凌霜感觉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扫描了一遍，连识海深处的系统都颤了颤——幸好系统隐藏得深，没被发现。
良久，青龙虚影才缓缓开口：
“混沌丹心体……《混沌孕灵经》……还有腹中那个……”
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怀的是什么？”
凌霜心头一跳，下意识护住小腹：“是我的孩子。”
“孩子？”青龙虚影笑了——如果那能算笑的话，“也对，是孩子。但……不是普通的孩子。”
它抬起一只龙爪，爪尖凝聚出一团青色的光芒：
“让老夫看看。”
光芒缓缓飘向凌霜的小腹。
君无夜和萧烈同时上前一步，但被凌霜抬手拦住。
她能感觉到，这光芒没有恶意。
青光没入她的小腹。
下一秒——
嗡！！！
整个溶洞剧烈震动！洞顶的“星辰”晶石同时大放光明！无数道光芒汇聚，在凌霜头顶交织成一幅奇异的景象：
那是一方混沌初开的世界，中央有一枚温润如玉的“种子”。种子缓缓发芽，长出三片叶子——一片金色，一片青色，一片混沌色。
三片叶子轻轻摇曳，散发出令万物复苏的气息。
“这是……”凌霜惊呆了。
“混沌源种，三才孕灵。”青龙虚影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小丫头，你腹中的孩子……是混沌遗族预言中的‘造化圣胎’。”
造化圣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龙虚影缓缓解释：“混沌遗族执掌造化之秘，可孕育万物。而传说中，当混沌丹心体与《混沌孕灵经》完美契合，且母亲在孕期中吸收足够多的大道精华时……有极小概率，会孕育出‘造化圣胎’。”
“此胎秉承混沌造化而生，天生亲近万道，可点化生灵，可孕育至宝……甚至，有成圣之资。”
成圣之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圣境，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诸天万界，已知的圣人不超过五指之数！
凌霜的孩子……有这种潜力？！
“所以，”青龙虚影看向凌霜，“天罚殿才会不惜代价要抹除你。因为‘造化圣胎’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超脱天道’的可能。这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凌霜感觉手脚发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妈妈……”丹胎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情绪，传递出安慰的波动，“宝宝会保护妈妈的！”
“傻孩子。”凌霜在心里苦笑，“是妈妈要保护你才对。”
她抬起头，看向青龙虚影：“圣者告知这些……是想做什么？”
“两个选择。”青龙虚影伸出两根龙爪，“第一，老夫现在就送你们离开妖域，找个偏僻角落躲起来，祈祷天罚殿永远找不到你们——不过以他们的本事，最多百年，你们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