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萧烈眼睛一亮,“天罚殿那帮孙子找不到这里?”
“短时间内找不到。”墨渊纠正,“但这结界能维持多久,不好说。”
“那还等什么?”萧烈站起来,“赶紧疗伤!等君无夜这面瘫醒了,咱们就撤!”
他说着就要脱衣服——妖皇战甲虽然防水,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
“你干什么?!”凌霜赶紧捂住眼睛。
“泡澡啊!”萧烈理直气壮,“这泉水不是能疗伤吗?本皇刚才挨了那丑东西一下,胸口现在还疼呢!”
他说着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战甲,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麦色的皮肤上,确实有一道狰狞的血色伤痕——那是之前混沌血魔骨翼留下的。
凌霜从指缝里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你要泡去那边泡!别在这里!”
“为什么?”萧烈不解,“这池子这么大,够三四个人一起泡了。”
“因为……”凌霜咬牙,“男女有别!”
“哈?”萧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凌霜美人儿,你肚子里孩子都有了,还跟本皇讲男女有别?再说了,当初在妖域,你昏迷的时候本皇还给你换过药呢!”
凌霜:“……”有这事?她怎么不记得?!
“那不一样!”她红着脸反驳,“那时候我昏迷了!现在醒着!”
“醒着怎么了?”萧烈已经开始脱裤子了,“本皇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凌霜简直要疯。
就在她准备祭出混沌玉印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妖皇拍飞时,一个虚弱但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敢脱,我就敢把你那玩意儿剁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只见石台上,君无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赤瞳虽然黯淡,但杀气十足。
萧烈动作一顿,然后……继续脱。
“哟,醒了?”他挑眉,“醒了就赶紧自己疗伤,别耽误本皇泡澡。”
“我说,”君无夜一字一顿,“把、衣、服、穿、上。”
“本皇凭什么听你的?”萧烈嗤笑,“你现在这样子,站都站不起来吧?”
君无夜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那只手苍白、修长、还在微微颤抖,但指尖已经凝聚出了一点漆黑的古魔真火。
虽然微弱,但确实是真火。
意思很明显:你再脱一个试试?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凌霜扶额:“你们俩……”
“让他脱。”墨渊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正好我需要研究一下妖皇血脉在混沌灵泉中的反应。”
萧烈:“……”你他妈是拿我当实验品?!
君无夜:“……”重点是这个吗?!
凌霜:“……”墨渊你到底是哪边的?!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凌霜终于忍无可忍: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小腹处的丹胎跟着“发威”——小家伙释放出的混沌波动比之前强了三倍,直接压得三个男人气息一滞!
“你!”凌霜指着萧烈,“要泡澡去那边角落泡!敢脱光我就让宝宝把你定在那儿泡三天三夜!”
萧烈:“……”默默把裤子提了回去。
“你!”她又指向君无夜,“伤没好就老实躺着!再乱动我就把你打晕了喂药!”
君无夜:“……”默默把手放下了。
“还有你!”最后指向墨渊,“没事别煽风点火!去检查山洞的结界和符文,看看我们到底在哪儿!”
墨渊:“……”默默转身去研究岩壁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凌霜松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头上,感觉心累。
带一个重伤员就够麻烦了,现在还多了两个问题儿童。
她摸了摸小腹,在心里说:“宝宝,以后你可千万别学他们。”
丹胎传来疑惑的波动:“可是爸爸们……好像很有趣呀?”
凌霜:“……”完了,胎教失败了。
接下来的时间,山洞里总算恢复了秩序。
萧烈真的去角落泡澡了——虽然没脱光,但也差不多了。赤着上半身靠在泉边,闭目调息,妖皇罡气在体表流转,配合混沌灵泉的力量修复伤势。
墨渊在岩壁前研究符文,时不时抬手在空中划出几个幽冥鬼印,似乎在推演什么。
而凌霜……
她正坐在君无夜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喂药。
丹药是季星尘之前给的极品疗伤丹,入口即化。但君无夜伤得太重,连吞咽都困难,凌霜只能将丹药化在水里,一点一点喂给他。
“慢点……”她轻声说,指尖托着他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君无夜很配合。
他闭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每次凌霜喂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