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眨眨眼,没听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帛书,帛书安安静静的,和普通旧书没两样。
“那它明天会知道吗?”他问。
林凡没回答。
他转过身,往村里走。石头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说:“叔,它好像很难受。”
林凡没停。
石头继续说:“它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他拍了拍怀里的帛书,“是它帮我听见的。那个东西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它想知道自己是谁,但它想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凡的背影。
“叔,它以前是人吗?”
林凡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石头站在那儿,抱着那卷帛书,眼睛亮亮的,等着答案。
“也许。”林凡说。
石头点点头,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院子,翠花还站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脸上的紧绷松了一瞬。她把石头拉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确认还是热的,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她问林凡。
林凡摇摇头,走进屋里,躺在炕上,闭着眼。
石头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在和翠花说什么,听不清。然后脚步声跑远,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凡睁开眼,看着屋顶。
那道佝偻的身影说,明天它就该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了之后呢?
他闭上眼,没有答案。
窗外,东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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