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和孩子,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看着那些人——那些浑身是血、互相搀扶、眼里有恐惧也有希望的人。
“它们走了。”他说。
没人说话。
石头抬起头,脸上糊着眼泪和鼻涕,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叔,你流血了。”
林凡低头一看。
胸口那片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刚才那道佝偻身影反手一挥,拍在他胸口,断掉的骨头怕是又裂开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
石头抱着他的腿,又哭了。这次哭出了声,哭得稀里哗啦。
远处,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