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边山里,”疤爷说,“发现东西了。”
林凡眉头微动。
“什么东西?”
疤爷朝身后一个人摆了摆手。那人上前一步,是个年轻的猎户,脸上还带着点惊惶。
“我今早去东边山梁下套子,”他说,“走到半山腰,看见一片树,全枯了。”
林凡看着他。
“不是枯的那种枯,”年轻猎户比划着,“是……是灰的,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树皮一碰就掉,里面全是粉末。地上也是,草没了,土是灰白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林凡沉默片刻。
“多大一片?”
“不小。”年轻猎户说,“从山腰往下,一直延伸到沟底,少说也有几十丈。”
林凡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但他站直了,看着远处东边的山峦。
“带我去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