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什么想法的。”

    “后面等合适机会的时候再跟老焦沟通，看能不能合作一部高票房高口碑的电影，帮他站稳脚跟。”

    韩董想了想，心里在盘算着得与失，过了好一会才给出答案。

    “行，那我到时候等韩董的通知，”

    马一凡闻言点点头说道，他知道韩董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离职前敲打下中影的人，告诉大家马一凡是他拉过来的客户，他在马一凡面前还是有话语权的。

    而且韩董让自己最后跟焦董谈合作，也是为了扶持自己人。

    马一凡跟焦董和康董都不熟悉，跟谁合作都无所谓，现在是市场经济，中影对自己可制约性越来越弱。

    等互联网那帮大佬下场，彻底击碎影视行业里的圈子文化，甚至马一凡不介意帮着互联网大佬一起打碎这种圈子。

    马一凡这次没有去中影，韩董让司机将马一凡送到乡里人投资大厦就驱车离开，

    马一凡在大厦门口看着远去的车盯了良久，仿佛看见了一个时代就这么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