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人家凉透了心,怎么劝说都不愿意回侦查科怎么办?
顾昭宁拧了拧眉心,她独自在招待所着急没有用,还得等裴羡野人回来了,才知道结果怎么样。
眼下屋内只有她一个人,顾昭宁摸了摸肚子,这不来月事吓人,一来月事惊人。
她这次的量怎么那么多?
裴羡野是给她准备了,但没带那么多,毕竟两人来之前都以为是怀孕没跑了。
她反正一个人无聊,出去走走逛逛,买个月经带再回来也没事。
这是京都,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又不会怕走丢。
顾昭宁将头发梳顺,掖在耳后向后披着,又戴了个蓝色发箍,正好和身上的蓝衬衫相衬,她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才准备出门。
走路时,脚踢到地上的箱子,顾昭宁低头看去,裴羡野的话便涌入脑海……
小黄鱼……
金条也称小黄鱼。
妈妈不会真的给她在里面藏了……
顾昭宁眼里涌动,她没再犹豫,蹲下来拆开箱子看看。
打开箱子时,鱼腥味便冲入鼻尖,这箱子上面的一层都是晒干的黄鱼,顾昭宁向外拿出来,就见中间还藏了个用旧布包裹的一捆东西。
看到的一瞬间,顾昭宁的脑袋有些懵,她伸手打开旧布,里面还用油纸层层包裹着。
全部打开时,金灿灿的五根金条就藏在里面。
顾昭宁浑身一震,差点没蹲稳。
真的是金条!
妈妈从哪里来的五根金条?竟然没有被发现没收走?还带到了乡下去?
爸知不知道?
顾昭宁面色变来变去,金条摆在眼前,心里平静不下来。
她不在乎妈妈给不给她金条,她只想让妈妈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如果未来妈妈的病情加重,她都会毫不犹豫拿出来给妈妈治病。
顾昭宁平复着呼吸,将金条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封上箱子后,将箱子放在行李袋后面,这才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出门。
顾昭宁出了房间门,先去了趟厕所,再准备离开招待所。
好巧不巧的。
“这不是顾昭宁吗?我没看错吧?”
顾昭宁走路的脚步一顿,身后传来女人又尖又亮的声音,生怕旁人听不见。
而顾昭宁不用回头,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高中同学,刘春霞。
顾昭宁和高中同学很少联系,那时候班里有苏静微这个搅屎棍,大多数同学都觉得顾昭宁这人特立独行,很有傲气,而且长得还漂亮,被不少男同学看上。
到了女同学的眼里,就传成了顾昭宁不爱和女同学玩,就喜欢勾搭男同学。
在女同学面前清清冷冷,爱搭不理的,私下都是卯着劲勾搭男人呢。
顾昭宁没有回头,但刘春霞见到了顾昭宁,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这顾家出了事,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突然落魄了,刘春霞当然想看看顾昭宁现在沦落成什么样子!
说来也奇怪,这顾家出事后,顾昭宁和苏静微也跟突然“消失”了一样,京都虽然大,但大家住的地方都不近不远的,总不能一次都碰不到吧。
而且刘春霞还打听了不少工作的地方,都没有这两姐妹。
这要是想摆脱下放的命运,就只能结婚。
可结婚,怎么也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刘春霞作为班里的消息通,哪怕毕了业,她也改变不了八卦的心思。
她抬步上前拦住顾昭宁,那眼神毫不掩饰的往顾昭宁的身上扫视着!
顾昭宁眼眸也淡淡看去,刘春霞把自己打扮的很精神,一身半新的的确良褂子,头发梳得油亮,只是那眼神很让顾昭宁作呕。
刘春霞看到顾昭宁的时候有些愣,怎么感觉比高中出落的还要漂亮水灵了?
这身段,这脸蛋,这穿搭,这对吗?
她都穿的是半新的的确良褂子,顾昭宁穿的却是全新的,衣服上一点补丁褶皱都没有。
顾昭宁漂亮的有些晃眼,让刘春霞瞬间脑补着,顾家这是把自己亲闺女给“卖”了?
刘春霞咬牙开口,嘴里刻薄和嫉妒的意味明显。
“嚯哟,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没想到还真是你,顾昭宁,你还记得我吧。”
顾昭宁懒得和她多掰扯,“不记得。”
刘春霞僵了下,眉心拧了拧:“顾昭宁,你还不记得我?咱俩当时就坐前后桌,我后脑勺你都看多少次了,你说你不记得我?撒谎也得打打草稿行不行!”
“毕业几年了?你变老了,我不记得你了,不是很正常吗。”
顾昭宁一句话,就惹火了刘春霞,刘春霞瞬间暴跳如雷,掐着腰就反讥道:“顾昭宁,你说谁老呢,我嫁的可比你好!”
“之前娇滴滴的大小姐,如今得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