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紧,抵在他的身前,想要将人推开。
怎么发了烧还这么有力气……
亲人的力道一如既往的用力,跟要把她吃了一样。
直到呼吸告罄的时候,裴羡野才放缓了力道。
嘴唇依旧没有离开她,但这次亲的很温柔,只轻轻含弄下唇,小心翼翼的咬。
顾昭宁头晕脑胀,这才与他分开。
“裴羡野,你亲的这么过分,就不怕传染给我。”她声音嗡嗡的,无力的控诉着。
这一句话提醒了裴羡野,裴羡野立即低头看着她肿起来的唇。
“媳妇,我忘了这茬了,你现在难受吗?”
“难受……”
“这就传染上了?我现在给你找药吃,先预防着行不行。”
裴羡野激动的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沙发上后,他就要去找药。
顾昭宁伸手握住他手臂:“别那么紧张,我是被你亲的……缺氧了,难受。”
闻言,裴羡野回头定定看着她。
顾昭宁靠在沙发上,跳了一上午的舞本就筋疲力尽,现在又被裴羡野亲的缺氧,她抬手撑着额头,面露几分疲惫。
裴羡野轻咳一声:“我是想到我们要办婚礼,开心的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