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毫不掩饰对他们裴队的关心,怪不得裴队能沦陷的这么厉害。
这搁谁身上,谁不迷糊啊。
“嫂子,您别担心,裴队刚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不定就是去忙什么事了,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天黑了,我们先带您回帐篷那边吧,免得您在这里磕着碰着。”
这可是裴队的宝贝疙瘩,裴队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得给照顾好了。
顾昭宁看了看村庄那边,乌漆嘛黑,还挨着山,她的确不敢过去。
“那好吧。”
得到嫂子的同意后,孟策便拿着手电筒给顾昭宁照着明,一路回到帐篷这边的时候,村里的壮劳力累的全都瘫坐在地上。
这今晚上要是不吃顿好的,明天真没力气干活了。
青菜汤的盐味淡,肚子里也没油水。
孟策和其他几个战友转身看着这些人,组织着去打水,挨个都把身上的淤泥给冲冲。
冲完了明天还能继续穿。
其他几个休息好的村里妇女也都在帐篷里待不动,哪怕外面冷,也要出来走动走动,有热心的会去帮工兵部队一起去做手擀面。
今晚有面粉吃,可以做成手擀面,群众里也有传出好消息的,今天清淤泥的时候还挖到了一块没被污染的猪油,这猪油放在锅里做饭好吃啊,大家的心情都回春变好,一时间气氛十分热闹。
“裴团长媳妇!”
这时,有人叫住了顾昭宁,她转身看过去,见是周书记。
顾昭宁信步上前,“周书记,您叫我小顾就行,我留在这里是帮忙的,您这裴团长媳妇的喊我,嘴皮子累不说,也显得不好意思吩咐我干活。”
周康永喜欢顾昭宁这落落大方的性格,“那我叫你顾同志,顾同志,你这是在找裴团长?”
闻言,顾昭宁眼睛一亮,“周书记,你知道裴羡野在哪?”
“我看裴团长去河边了,应该还没回来。”
去河边?
顾昭宁耳膜鼓动,想不通天黑了裴羡野去河边干嘛。
“那我去看看他。”
“诶,顾同志,现在天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去河边不安全,我找个人跟着你吧!”
顾昭宁看着周书记手中的手电筒,“周书记,不用了,我就过去看看,要不您这手电筒借我用一下?”
“没问题,顾同志,那你慢点!”
接过手电筒后,顾昭宁再无犹豫,径自朝着河边走去。
她抬步一路朝着河边走,手电筒不断往河水里照着,这里是工兵部队专门检测过的河水,现在专门供大家用水。
顾昭宁没看到裴羡野的身影。
她心脏突突的,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裴羡野天黑了跑河里来,能干什么?嫌弃自己身上太脏了,偷偷跑来洗个澡?
她沿着河边走,逐渐远离安置地的区域。
直到前后都变得黑漆漆的,顾昭宁面色强自镇定,只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着。
她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顾昭宁开口微弱的喊道:“裴羡野,裴羡野,你在哪……”
可这话落下后,也没能等来裴羡野的回应。
顾昭宁只能胡乱拿手电筒照着,直到看到不远处半倒的树木,旁边隐隐能看到芦苇。
这里好像是个小水塘,她隐隐能听到水里扑通的声音。
顾昭宁强忍着害怕,继续打着手电靠近:“裴羡野,你在不在这里?能听到我说话吗?”
要是确定河水里的声音不是裴羡野,她保证立马掉头就跑!
等顾昭宁走到水塘岸边的土地上时,微弱的光线照亮了裴羡野宽阔的身影。
他此刻大半个身子都在水里,嘴里叼着手电筒,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水流中一丝不规则的波动。
几乎在确认裴羡野的背影时,顾昭宁就再没有控制的尖叫起来。
“裴羡野,你在干什么!”
顾昭宁的声音清晰钻入耳中,裴羡野眉心微皱,他媳妇怎么找过来了?
现在天黑了,她一个人不害怕?
但他盯着水塘里的鱼很久了,手里还没有工具去捕鱼,他只能抓住时机,来不及回答顾昭宁,双手如电一样,猛地扎进了水里。
这一动作将顾昭宁的魂都吓没了!
下一秒,手电筒掉在地上,顾昭宁吓得原地跺脚,哭声明显。
“裴羡野,你犯什么病,你被困在山上我能去救你,你现在扎进水里,我不会游泳啊……”
“你快回来,你要是吓死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顾昭宁紧张到失控时,裴羡野重新从水里出来,一条巴掌宽的鲫鱼在他手中拼命甩尾,裴羡野力道十足的朝着顾昭宁的脚旁边扔过去。
顾昭宁吓得往旁边弹跳,眼睛都气的红了。
手电筒掉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