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唇看着顾昭宁有些不会说话了。
她脸有些躁红,尽管皮肤蜡黄,也看不出来脸上变了色。
“您,您这是做什么?”
顾昭宁示意着,“我已经算过婴幼儿的份量了,保温壶里还剩一碗糊糊,你家孩子发烧了,的确吃不进去窝头,喝一碗这个也能补充下营养。”
村妇感觉像做梦一样:“你不是跟那个人一伙的吗。”
顾昭宁似笑非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谁是一伙的?”
“我怼了你们部队的人,你们肯定心里不开心,回头周书记估计还得过来批评我。”
顾昭宁却不在意:“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家孩子发烧了,该补营养的就得补。”
村妇看了看周围,其他人看着别提多羡慕了。
但就这么一碗,不给她家孩子喝,还能给谁喝?
村妇伸手接过的时候,手都在抖,她立即晃着怀里的孩子:“宝顺,快喝,这是糊糊,你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孩子这才没有继续哭下去,烧红的脸,低头快速喝着糊糊。
帐篷外另外一个军医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哪家孩子发烧了?我来给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