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薄红,又很快恢复正常:“五公里负重跑是什么很强的训练强度?”
还影响他发挥?
且不说他有没有力气,顾昭宁躲他跟躲瘟疫似的,他哪里敢碰一下?
大半夜不得跟他闹,跟他哭。
回头再让别人听到以为他欺负人,他面子往哪搁。
黄学文悻悻笑道:“裴队,我这不是为您考虑嘛,我要是娶了媳妇第一天,我肯定没心思训练了,还是裴队您定力强,放着媳妇在宿舍,跑来带队。”
裴羡野嘴角抽搐:“少说废话,再多说一句,我给你加一公里负重跑。”
是他不想休息吗?首长都让他跟他哥休息一天,安顿媳妇了,但他哥二话不说就拒绝了首长,说自己还有很多任务没忙完。
而他。
是被人不待见,才出来给自己找点事做的。
夜幕降临。
顾昭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房间昏暗的灯,走向桌子。
牛肉干的香味沁鼻,她终究忍不住打开拿了一块吃。
嗯……味道不错。
她就吃这么一块,晚上应该不至于去上厕所吧?
但问题在于,不喝水不吃饭,不代表不产生尿意啊?
顾昭宁连连叹气,手撑在下巴上,一个牛肉干至少得嚼十下才能咽。
直到门被人从外面嘭的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