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心脏猛地一揪,手里的授权书差点掉在地上:“我…… 我还没说,她问过我技术来源,我用‘看视频’搪塞了,现在还没准备好……”
“别等了。” 李默打断他,语气严肃却带着温和,“苏清月是个聪明姑娘,你昨天的手术、今天的授权书,她迟早会发现破绽。与其让她猜,不如主动坦白 —— 真正的感情,不会因为一个芯片就改变,反而会因为共同承担秘密变得更坚定。”
林辰看着玻璃罐里的碎片,奥特曼贴纸的亮斑在床单上晃来晃去,突然想起苏清月昨天帮他圆谎时的眼神 —— 那眼神里有担心,有信任,还有点没说出口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等她今天来,我就跟她说。”
“这就对了。” 李默笑着站起来,刚要走,病房门突然被撞开,小王举着张奥特曼贴纸冲进来,头发上沾着小米粥的米粒 —— 是张姨让他带来的,“林哥!我给你送‘康复贴纸’!周叔说这贴纸贴在床头,比监护仪还管用!”
老周拎着个工具箱跟在后面,箱子里装着修拖拉机用的铜网和焊枪,铜网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辰小子,听说你要被‘重点保护’?我给你带了点‘硬家伙’!这铜网是我拆了老张家的播种机改的,能防电磁干扰,比你们医院的屏蔽门管用!要是黑羽敢来,我用焊枪帮你揍他们!”
李默被逗笑了,指着老周的工具箱:“周师傅,以后有星核专项组保护,不用您的焊枪了。不过这铜网确实好用,我们专项组的屏蔽设备,说不定还得请您帮忙改进改进。”
“真的?” 老周眼睛一亮,赶紧把铜网从箱子里拿出来,“这铜网跟我修农机的防偷油网一个理,加点细铜丝就能增强屏蔽效果!辰小子,你要是需要,我明天就带焊枪来,给你病房焊个‘铜网防护罩’!”
小王举着贴纸凑到李默面前:“李默叔叔!我给专项组的队员也画了贴纸,贴在头盔上,黑羽看见肯定害怕!上次我给滴灌带贴完,连老鼠都不敢咬了!”
林辰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的紧张慢慢散了。李默的严肃、老周的实在、小王的跳脱,还有苏清月没说出口的信任,像一张温暖的网,把他裹在中间 —— 原来就算芯片在脑子里,他也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个团队从来都在。
“对了,辰小子!” 老周突然想起什么,从工具箱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零件,“这是我从拖拉机上拆的 GpS 天线,你把它跟星蓝碎片放一起,能增强信号!上次我修农机,就是靠这天线找到丢在玉米地的播种机,比你们的定位仪还准!”
林辰接过天线,指尖传来淡淡的铜锈味,胸口的碎片突然轻轻发烫,像是在和天线 “打招呼”。他把天线放在玻璃罐旁,碎片的蓝光瞬间亮了些,在床单上投下的亮斑也变大了 —— 原来老周的农机零件,还能帮到星核芯片,这大概就是 “基层智慧” 的魔力。
“叩叩叩 ——” 病房门又被敲响,苏清月拎着个保温桶走进来,里面飘出小米粥的香味:“我带了张姨做的小米粥,还热着……”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看到李默和满屋子的农机零件,眼里闪过点疑惑,“李默研究员也在?这是……”
“清月,你来了。” 林辰的心跳猛地加快,耳尖的红又冒了出来,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 关于星蓝芯片的事。”
李默识趣地站起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我跟周师傅、小王先出去,你们慢慢说。” 老周赶紧把工具箱拎起来,小王还不忘把贴纸放在床头柜上:“林哥,贴纸给你留着,跟苏姐说完话贴,奥特曼能给你勇气!”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林辰和苏清月,小米粥的香味混着碎片的蓝光,让空气里的紧张都变软了些。苏清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怎么突然想跟我说芯片的事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林辰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坚定:“清月,其实…… 星核芯片不在玻璃罐里,也不在我身上,它嵌在我的大脑里,从第一次激活碎片开始,就跟我的神经连在一起了。上次给小李做动脉手术,还有那些急救技术,都是芯片传输给我的星蓝记忆…… 我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害怕,怕你觉得我不是原来的我了。”
苏清月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桶盖子 “啪嗒” 掉在地上。她看着林辰的眼睛,里面满是紧张和愧疚,还有那抹熟悉的温和 —— 不管是修滴灌带时的认真,还是研发急救包时的专注,眼前的林辰,从来都没有变过。
林辰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的慌像潮水似的往上涌:“清月,我知道这很离奇,你要是不能接受……”
“傻瓜。” 苏清月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太阳穴,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我担心的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