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守。直到不需要他守。直到它们可以自己守自己。
凯跟在他身后,拇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一下。“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苏晓没有回答。他只是在走。走向那些还在等待的光团,走向那些还在沉睡的世界,走向那些还没有名字的黑暗。那些光丝在他指尖轻轻脉动,如同无数颗心脏,在同一时刻,以同一种节奏,说:是真的。
远处,娜娜巫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创造傀儡们跟着她动,最小的那只从她肩上滑下来,又爬上去。它用机械手臂轻轻搭着她的脸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那是它在说:我们也在守。一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