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了。”她轻声说。
那个存在松开她的手指,向虚空中飘去。它走得很慢,像是在回头;它走得很稳,像是在确认;它走得很远,像是在说:我会回来的。
其他光团开始向它飘去。不是追随,是——也想成为自己。它们围着它,用自己的光轻轻触碰它,用自己的脉动轻轻问它:你是怎么做到的?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在那里,用自己那个从未出现过的形状,安静地存在着。那就是答案。
远处,那些丝线轻轻颤动。织娘在看着,在感受,在用自己的方式见证这个正在发生的事。她的眼泪也落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悲伤,不是恐惧,不是感动。是另一种东西——是母亲看见第一个孩子学会走路时,必然流下的泪。
她轻声说:“你做到了。”
那些丝线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是它们在说:我们都看见了。
苏晓站在远处,看着那个正在远去的、第一个“异常”的存在。因缘网络中,第七维度轻轻脉动了一下。那是在见证,也是在记录——记录这第一个“自己”的诞生。
他轻声说:“开始了。”
凯站在他身边,拇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什么开始了?”
苏晓看着那些正在向“异常”飘去的光团,看着那些正在渴望成为自己的存在,看着这片正在苏醒的世界。
“一切。”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