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慈航圣所宣扬的理念,以及他们那种有些激进的“自我拯救”态度,很符合一些人的胃口。
比如某些野心勃勃,对现状尤其是生命圣所被“旧势力”把持的现状不满的年轻长老的胃口。
七长老是第一个态度明显松动的高层。
他的痛苦日益加剧,正统的圣所“疗养”资格审核严格且轮候漫长。
在尝试了慈航圣所提供的经过改良的“祛腐膏”后,他肩背处折磨他多年的剧痛,得到了显着的缓解。
“他们倒是有些能耐啊。”他在一次私下会面中,对心腹低声感叹,“比那些只会说‘等待’、‘克制’废话的人要实在得多。”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负责物资调配的五长老,他的妻子早年劳损过度,未到百岁就已全身遍布“枝桠”痛苦不堪,却因贡献不足无缘圣所。
在慈航圣所的秘密治疗下,病情居然奇迹般地稳定下来,甚至有些小的“枝桠”出现了萎缩的迹象。
负责贸易的六长老则看中了“炼生学”产物中,某些具有特殊效果的植物提取物,在市场上能换取很多的资源。
利益,痛苦,野心,理念……种种因素交织下,一些长老或者他们的重要下属,开始与慈航圣所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