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这意味着二百条命!这意味着二百个可以在被丧尸咬伤后,免于变成怪物的“免死金牌”!
冷锋看着那些试管,作为指挥官,他太清楚这些东西对于前线那些用血肉之躯守卫城墙的士兵来说,是多么巨大的士气鼓舞。
“虽然我必须再次强调,这种微量疫苗是一次性的,只能阻挡一次病毒入侵,无法让人获得永久免疫和身体强化。”
方天严谨地补充道,“但它在被咬伤且未脑死亡前注射,治愈率是百分之百!”
“这已经足够了!”战京激动地一拍大腿,“有了这玩意儿,兄弟们站在墙头上,腰杆子都能硬十分!”
“我已经安排后勤部门,将这二百多支疫苗连夜分发给目前驻守在最危险防线上的主力排和突击队。”
但很快。
他的目光从疫苗上移开,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我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
“那个……方主任。”
我下意识地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他,“您这眼神……像极了那种在菜市场看着一块肥肉的屠夫。您有话直说,别这么看着我。”
方天干咳了两声,老脸微微一红。
他搓了搓手,走到我身边,语气变得极其温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周培宇啊……你看,这二百支疫苗,效果确实非常好,但数量……对于我们现在这两百多号守军,加上未来可能要上墙的那五百名学生军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可以的话……”
方天指了指我那条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天抽过血痕迹的粗壮胳膊,眼神炽热:
“我希望……能不能……再辛苦你一下?”
“再抽一点点血,让我们继续制作疫苗。毕竟在这末世里,这种能救命的疫苗,绝对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啊!”
听完方天这番“情真意切”的请求。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我草……”
我看着方天那张写满了“为了全人类”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昨天三百毫升,今天又要抽?你们这帮科学家,真拿老子当可以无限产奶的荷兰奶牛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