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可言。
有了这儿便想要那,永远都不会满足。
……
“糖糖我冲完凉了,还没准备睡呢。”
“在写什么,这是在给咱爸咱妈写信?”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李向阳动作随意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
推开房门。
看到坐在书桌前,拿着钢笔一脸认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糖糖。
李向阳快步上前,好奇地望了一眼桌上的信纸。
注意到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李向阳笑着随口问了句。
“嗯,我想明天给爸妈寄封信。让爸妈还有大哥他们知道,我们考上首都大学的事。”
姜糖停下了手中的钢笔,单手托腮望着李向阳。
笑盈盈的答话。
“寄信回去少说也要一个星期左右,效率太慢了,爸妈住的地方离邮局远不远。”
“打电话过去,能不能叫到人。”
其实李向阳想说的是,姜家有没有安装电话,直接去邮局打电话不是更方便些。
转念一想,刚平反回首都。
姜家这会应该会尽量低调做人,轻易不会与人起冲突,再让人抓到小辫子。
电话这东西实在太过奢侈,一般不是大领导工作需要,应该很少有人在家里装电话。
姜家就算以前家里装有电话,恐怕不是被人打砸,就是被人强行抢了去。
“邮局离我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打电话过去不方便。”
“还是写信更便利些。”
“我再写一段,马上就写完了。向阳哥你也赶紧把头发擦干,小心别着凉了。”
往事不堪回首。
以前她家不仅有电话,而且家里还装了好几部电话。
不仅是楼上楼下,就连她睡的房间都有一部电话机。
姜糖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以前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