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惊讶的瞪眼,没想她不过是抱着孩子走神了一会。闯进屋子里的贼人,便被两人顺利抓住。
深吸一口气,秦梅连忙打起精神跟着一块进了屋。
当看清屋里被捆得跟粽子似,就这么大咧咧躺在地上的人是谁。秦梅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神闪烁,不敢抬头看她的孙春生。
“春生叔怎么是你,为什么连你也这样欺负我没了男人。”
要不是春生叔脸上心虚的表情太过明显,秦梅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抓错人了。
安家跟孙家虽然不是一个姓,但或多或少也沾着点亲戚关系。
平日里从没有红过脸,两家关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不错。过年过节也是有来有往,安哥还在时。
春生叔也是经常到家里闲聊,甚至小酌几杯。
秦梅也是真心拿对方当长辈敬着,没想安哥刚走一切都变了。
以前她还同情对方这把年纪了还没有孩子,现在他反倒欺负她没了男人。大晚上的跑来她家里翻箱倒柜,到底是几个意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秦梅算是见识到了。
抱着儿子的手紧了紧,秦梅有些难以接受的哽咽。
“不是我,梅子你看错了。”
面对秦梅质问的目光,孙春生窘迫的扭动身体。想背过身去,避开秦梅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