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捂肚子的位置，肚子不舒服是肯定的。至于是不是想拉肚子，李向阳有七成把握不是闹肚子。

    以李向阳多年的经验之类，一看苏教授手按住的位置就是胃部。

    要是他猜的没错，这苏教授十有八九应该是胃病犯了。

    值得让他刮目相看的是，周春燕也是真拼。刚不久还吐血了，不急着去找医生看看哪里有内有出。反倒还有这个功夫，跑来牛棚这边给苏老教授送温暖。

    就冲这份韧性，只怕是小强来了都得喊一句大姐大。

    “苏教授我只是好心想帮你，怕你身体摔出个好歹。您老千万不要因为苏砚同志的事，就对我拒人于千里之外。”

    “身体是自己的，苏教授就算你对我哪里有不满的地方，也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您老要是有个万一，你让苏砚同志怎么办。”

    被拒绝的周春燕脸色僵了僵，不过并没有因此放弃。

    转瞬间又像个没事的人，一副设身处地替苏教授着想的语气。

    “周知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身体重要但我的个人名誉同样大过天。”

    “请周知青自重，我这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周知青可能习惯了无所谓，我们父子可还盼着有平反的一天。”

    “李向阳同志能不能帮忙你扶我一下，送我回牛棚，顺便帮我叫苏砚赶紧回来。”

    任由周春燕说得天花乱坠，苦口婆心装得再像。苏教授的眼睛就像是一面照妖镜，一眼便能看穿周春燕骨子里是人是鬼。

    皱着眉头再次避开周春燕的靠近，注意到不远处提着大包小包旁观的李向阳。苏教授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主动开口让李向阳过来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