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来不及施展大范围的火焰能力,只能将火焰能量集中于脚底和身侧,进行短促的爆发式加速和微操变向以避过预判的弹道,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到毫厘之间——有时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带起几缕发丝;有时弹头贴着腰侧掠过,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子弹群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在特制的擂台地面上留下成堆的深深弹坑。
这些弹坑本身也在诉说着巴顿火力的恐怖。每一发子弹都蕴含着足以击穿钢板的动能,却只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弹坑——这说明擂台地面的防护强度远超常规。那些弹坑的边缘呈现出熔融状态,这是高速弹头与防护层摩擦产生的高温所致,很快便在新擂台内置的自我修复功能中逐渐愈合成型。
“情况对莱尔选手非常不利!”考斯特的声音带着担忧,“行动完全被压制了!巴顿选手甚至加上了加特林机枪进行扇形扫射,又用战术型副手位的榴弹发射器封堵走位!莱尔选手只能疲于奔命!”
正如考斯特所言,巴顿的火力压制已经升级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除了手中的两把突击步枪,他背后的战术箱延伸出两支机械臂,一支顶端装载着六管旋转式加特林机枪,正在以每分钟三千发的射速进行扇形扫射;另一支则装载着自动榴弹发射器,每隔三秒便射出一发高爆榴弹,在莱尔可能的闪避路线上炸开一团团火光。这样的火力密度,足以让绝大多数选手在第一时间投降认输。
然而,卡西乌斯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未必。考斯特,注意看莱尔的步伐和呼吸。他虽然闪避得看似惊险,但节奏并未被打乱。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偶尔挥手格挡或点地借力时,那些一闪而逝的火花,位置都很巧妙。”
卡西乌斯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让所有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指引去观察。
果然,当镜头拉近、慢放时,观众们才注意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莱尔每一次挥手格挡,指尖都会有一缕微弱的火星悄然飞溅;每一次脚尖点地,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灼痕。这些火星和灼痕看似杂乱无章,但如果将它们连起来,就会发现它们正在形成一个隐约的图案——一个以莱尔为中心、逐渐向外扩散的火力网格。
正如卡西乌斯所言,莱尔在极限闪避中,每一次用附着着火焰甲胄的手臂格开流弹,或每一次用脚尖点地改变方向时,都有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火星悄然渗入地面或空气中,如同播撒下无形的种子。
这些火星或是在空中飘浮、或是在地面潜伏,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能量联系,正在悄然构建一个肉眼无法察觉的立体网络。如果有人能够直接看见能量流动,就会发现整个擂台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线,每一条线都连接着莱尔洒下的火星,形成一个巨大的蛛网。而巴顿,正站在这蛛网的中心,却浑然不觉。
巴顿久攻不下,似乎有些烦躁起来,火力倾泻得更加疯狂。
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按他的计划,这样密度的火力压制应该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莱尔要么被迫认输,要么被击中出局。但现在两分钟过去了,莱尔虽然闪避得狼狈,却始终没有被真正击中。更让巴顿不安的是,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种感觉让他越来越焦躁。他的攻击开始失去最初的精密计算,逐渐变得狂乱起来。加特林机枪的扫射不再有规律地覆盖区域,而是追着莱尔的身影胡乱扫射;榴弹的发射间隔也从三秒缩短到两秒,甚至一秒,根本不管这样密集的爆炸会不会伤及自身。
莱尔看准一个机会,故意在闪避一枚高爆榴弹时,动作慢了半拍,身形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看似致命的破绽——左翼的防御出现短暂空虚。
这个破绽出现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刚好能引起巴顿的注意,却又不会显得太假。莱尔甚至在踉跄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让这个破绽更加真实可信。
“好机会!”巴顿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火力全部集中倾泻向莱尔露出的那个方位!弹药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去!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强的一击——两把突击步枪、加特林机枪、榴弹发射器,所有武器同时瞄准同一个点,倾泻出全部火力!如果这一击命中,莱尔必败无疑!
“危险!”观众席上响起惊呼。
许多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但就在这一刻,莱尔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不等巴顿的弹道及身,他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了那片被密集火力覆盖的区域,低喝一声:“阴燃之花·逆袭!”
“轰——!砰砰砰——!”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如果此时将时间定格看去,那些射向该区域的子弹和能量束,其轨迹上突然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由苍白火焰构成的“花朵”!
这些火焰之花并非静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