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各种赌盘和预测活动在镇内如火如荼地展开。有着悠久开赌传统的“青色猎人酒馆”这次可是赚得盆满钵满。酒馆老板专门开辟了二楼作为投注区,墙上挂满了各色选手的赔率牌和支持率图表。每当有新的比赛结果或选手信息传来,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踩着梯子更新数字,每一次更新都会引起一阵骚动。投注台前永远排着长队,庄家们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据说光是预选赛期间,酒馆的流水就抵得上平时半年。
“智者茶餐厅”则另辟蹊径,走起了高雅路线。他们连续举办了多场预测讨论会,每场都请来往届类似武会的冠军和资深教练员。这些专家们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分析各选手的特点和可能的战术搭配,偶尔还会因为观点不同而争论起来。茶餐厅老板特意在门口立了一块巨大的告示牌,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今日讨论主题:种子选手兰德斯的战术短板与破解之道”,下面还用小字注明“席位有限,欲购从速”。尽管门票价格不菲——足够普通人家半个月的伙食费——但每一场讨论会都座无虚席,甚至有人从邻镇专程赶来。
就连街头艺人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商机。几个吟游诗人编了一套关于热门选手的打油诗,在街角边弹边唱。这些打油诗朗朗上口,内容又生动有趣,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有个画师在路边摆摊,专门绘制选手的肖像画,旁边还贴心地标注着胜负预测——据说他预测的准确率相当不错,有人专门来找他“开光”。还有一个巧手小贩兜售着“幸运预测饼干”,声称每块饼干里都藏着比赛结果的预言——当然,那些“预言”写得模棱两可,怎么解释都行。
最受欢迎的当属那本《六十四强风云录》。这本厚达两百页的手册详细记录了每位参赛者的背景资料、能力特点、过往战绩,还有多位专家预测的胜率。书中还附有精美的插图和战术分析——有些插图据说出自皇国着名画师之手,每一笔都栩栩如生。手册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出版商紧急加印了三批,依然供不应求。黑市上的价格更是节节攀升,原价五个银币的手册,现在有人出价十五个银币都买不到。据说有个商人一次性订购了一百本,打算运到外省去卖高价。
“听说了吗?”拉格夫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兴奋地重重拍着兰德斯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兰德斯踉跄了一步,“有人在‘青色猎人酒馆’开了赌盘,你的首战赔率是一赔一点二哦!”他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满是兴奋,“不管对面是谁来着,看起来庄家觉得你基本稳赢!我可是押了你整整一百五十学院通用点!这可是我大半个月的零花钱!”
兰德斯苦笑着揉揉发疼的肩膀:“对阵表都还没出来就有赔率?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好歹得看看对手是谁吧……”他无奈地摇摇头,“希望你不会赔光这个月的零花钱。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押自己?”
拉格夫咧嘴一笑,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得意地挺起胸膛:“我也押了!”他故意顿了顿,吊足胃口后才继续道,“我的赔率是一赔三点六,比你高多了!要是咱俩都能赢,我就可以发一笔小财了!”他掰着手指开始算账,“一百五十点,乘以一点二,那是一百八十点,赚三十点;我自己再押一百点,乘以三点六……那是三百六十点!净赚两百六十点!加起来就是将近三百点!”算完账,他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到时候请你们去吃镇上新开的那家无限量供应烤肉!想吃多少吃多少!”
戴丽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撇撇嘴,冷静地分析道:“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些开盘的人觉得你打擂台多多少少有些不靠谱?所以才给你开这么高的赔率?”
拉格夫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那表情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似的:“吓?!”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不是吧?不,等等,让我想想……”他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很靠谱的好吗!我可是种子选手!种子选手!”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他转头看向兰德斯,眼神里满是求助,“兰德斯,你说,我很靠谱的对不对?”
兰德斯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你是最靠谱的。”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安慰人。
随着正赛的临近,赞助商们的广告投放也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兽园镇仿佛被淹没在了一片商业的海洋中——从天空到地面,从镇内到镇外,无处不在展示着各种商品的广告。
镇子内部,各种创新的广告形式争奇斗艳。晶石投影在主要街道上空展示着动态广告,有时是一只巨大的虚拟异兽从投影中跃出,吓得路人纷纷躲避;有时是某款能量饮料的瓶子凭空出现,瓶口倾斜,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