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是试图用一杯水去浇灭森林大火……杯水车薪就是最好的形容。即使切换到最大功率的聚焦模式,其能量利用率也远不如直接使用高能武器进行轰击……”他试着发射了几道折跃脉冲打在炮体上,仅仅爆开了几朵微不足道的小火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艾尔维斯教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抬起手中的画笔,对着那生体巨炮的轮廓虚划了几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艺术家遇到无法理解、无法描绘之物的困惑与一丝挫败感,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显然,他那能够影响现实形态的“艺术能力”,对这等超规模的、钢铁与血肉强行融合的怪物,也有些力有未逮,难以撼动其根本结构。
“该死!混蛋!”莱因哈特教授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无力感,一拳狠狠砸在身旁作为掩体的厚重混凝土块上,顿时碎石飞溅。
他们迄今为止所有的攻击,无论是拉格夫纯粹的物理蛮力、堂正青的高能量狙击、萨克的特种化学腐蚀、戴丽的精神冲击,还是教授们各种偏向技术与规则的能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被那怪物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再生能力、以及更加可怕的应激性进化特性,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
“它还在持续不断地吸收地脉能量修复损伤,同时根据我们攻击的特性,实时调整着表面生物装甲的进化方向与抗性……根据我的仪器反馈,它甚至可能通过虫脉,从我们无法探知的遥远虫巢那里调集额外的能量和‘进化模板’……”
尼古拉斯教授看着探测仪上那几乎没有任何显着下降、反而在某些抗性参数上还有所提升的能量读数和结构分析数据,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我们常规攻击造成的实际伤害效率,恐怕连伤到它核心器官的能力都达不到……这样下去,我们的能量和弹药迟早会耗尽,最终被它硬生生地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