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的恐怖景象。“信息素源头……不止一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精神层面的不适,“至少有四个……不,可能有五个以上!每一个都像……像黑暗中的活体火山口,散发着强大、混乱、充满最纯粹恶意的精神波动!它们彼此交织,又相互独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精神海,“它们在……‘注视’着我们?或者说……在‘欢迎’猎物主动踏入这最后的陷阱?”
“呸!”拉格夫重重地啐了一口,吐掉嘴里因极度紧张和面对浓烈恶臭而分泌过多的唾液。他粗壮如同老树根系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死死握紧了手中那柄巨大、狰狞、刃口闪烁着寒光的冲击锤斧。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只有被这浓烈死亡气息彻底激发出的、近乎本能的狂暴战意。“管他娘的是火山口还是陷阱!干就完了!想啃老子这块硬骨头?”他猛地一震手中沉重的斧身,金属的嗡鸣声低沉而充满力量,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响亮,仿佛战吼的前奏,“那就来看看,谁先崩了谁满嘴的牙!”
装甲突击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如同匍匐在巨兽巢穴入口、龇着牙、随时准备扑出的猎犬,开始降低速度,异常谨慎地、缓缓驶入了这片被死亡、钢铁与疯狂共同统治的最终禁区。车轮轰然碾过粘稠的虫胶,发出令人不适的粘连声。
前方的道路,通往已知与未知交织的毁灭,通往鲜血与火焰的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