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独乐鳞”!
噗!滋滋滋——叮叮叮叮——!
高速旋转的鳞片墙与螺旋砂流悍然碰撞!
刹那间,刺目至极的火星如同节日的烟花般密集爆开,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有千万把无形的刀剑在疯狂对砍!鳞片墙试图切开砂流,却被砂流中那股螺旋的、带着强烈钻透特性的力量硬生生搅乱了自身的频率。僵持了不到数秒,看似无懈可击的鳞片墙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被砂流从中强行撕裂、贯穿,无数鳞片崩飞四溅,化作纯净的能量消散。
最后是“刚砗磲”!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响!厚重的砗磲巨壳带着万钧之势,与那道似乎永不停歇的暗黄砂流狠狠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浪席卷整个坡顶,连远处研究所的玻璃窗都为之震颤!坚不可摧的能量巨壳表面,以撞击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旋转的砂砾如同亿万只饥饿的微观钻探虫,疯狂地侵蚀、分解着巨壳的能量结构。甲壳黄光与暗黄砂流激烈对抗,发出沉闷的“咔嚓”声。仅仅支撑了两秒,那象征着绝对防御的“刚砗磲”虚影,便如同被从内部爆破的山体,轰然炸裂成无数块巨大的能量碎片,继而崩解成漫天飞舞的光屑,将坡顶映照得如同白昼!
气势恢宏、足以封禁强敌的三重障壁,在这独角巨狼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喷旋砂流”之下,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城堡,层层瓦解,瞬间化为乌有!只有空气中肆虐的能量乱流、弥漫的细微砂尘,以及那股混合了深海腥气、金属灼热和尘土味的怪异气息,证明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整个破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光秃秃的岩石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那被轻易粉碎的精彩封印术而哀悼。
“哦嚯!”短暂的寂静被莫林教授打破,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挫败感,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连那乱糟糟的白胡子尖端都因为兴奋而翘了起来,不停地抖动,“好家伙!漂亮!太漂亮了!这大狼崽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对能量的掌控已经不只是精妙了,简直是艺术!看看那砂流的螺旋轨迹,完美利用了旋转切割和冲击震荡的双重特性,以点破面,四两拨千斤!这智商,这手段,比那些只靠本能吼叫厮杀的蠢货异兽强到不知哪里去了!弥多,你这三板斧好像连人家的皮毛都没蹭到啊!哈哈哈!”
他竟忍不住拍着大腿笑了起来,看向独角巨狼的眼神充满了见猎心喜的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达德斯副院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只依旧从容的巨狼,眼神闪烁不定。自己的强力封印被如此轻易破解,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涌起的惊涛骇浪。这头独角巨狼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闭嘴,莫林!”他低声喝道,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巨狼,“它越强,就代表它越危险!”
拉格夫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听到莫林教授的话,又看到副院长难看的脸色,忍不住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跃跃欲试的莫林教授,瓮声瓮气地说:“莫林教授,难不成您也要上?……副院长他……连副院长都……您……您这老胳膊老腿……行不行啊?”他实在很难想象,这个平时在实验室里咋咋呼呼、还经常被仪器绊手绊脚的老头,能有什么办法对付眼前这头恐怖的巨狼。
“臭小子!看不起谁呢?!”莫林教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佯怒道,“老头子我到现在为止对付过的各种稀奇古怪、难缠得要命的异兽,比你小子从小到大吃过的烤肉加起来都多!实力强弱是一回事,对付不同的家伙得用不同的法子!光会硬碰硬那是莽夫!看好了!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做技术!”
他也不管拉格夫信不信,上前一步,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那略显佝偻的腰背在这一刻似乎挺直了许多。他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悠长深沉,仿佛要将周围的大地之气都吸入腹中。随即,他双掌掌心向下,隔空对着地面猛地连续下拍!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引脉地缚!”
“震!落!伏!”
“起阵!”
轰隆——!
随着他最后一掌拍下,众人脚下的地面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被惊醒,发出低沉而浑厚的闷响!
那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来自大地深处、地脉核心的共鸣!一道道黄蓝交替的流光,如同无数条苏醒的地脉之蛇,瞬间从青石坡的土壤缝隙、岩石底部喷薄而出!
这些流光并非杂乱无章,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沿着既定的轨迹飞速穿梭、交织、蔓延!眨眼间,一张覆盖了大半个坡顶、结构极其复杂、由无数能量符文构成的巨大光网便呈现在众人眼前!黄光厚重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