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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成功,把攻击者干回原位!反击失败?那不好意思,反击者自己出局!
“其他进阶规则,比如狮猪易位、犬升变什么的,这里暂时忽略!一切简化,总之以逐个放倒对手、最终放倒对方的赤鬃雄狮作为目标!听明白了吗?”
草坪上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玩个真人象棋就罢了,还要真打?”
“拉格夫你疯了吧!这么厚实的头套戴着怎么打架?”
“那个骰子倍率也太夸张了吧?最高两倍?想打死人啊?”
“哈哈哈!听起来好刺激!我要当赤鬃雄狮!够威风!哪怕最终要被人干倒也认了!”
“我抽到红猎犬了,岂不是第一个送死?”
质疑声、哄笑声、兴奋的讨论声混杂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热烈又混乱。不过拉格夫才不管那么多,拿起喇叭大吼一声:“黑白双方!准备——开始!白方任意一只红猎犬,前进一格!”
随着他这声令下,这场史无前例、充满了拉格夫式狂想与混乱的“异兽战棋”,在初升的朝阳下,在学院宽阔的草坪上,在众多同学们或兴奋、或无奈、或跃跃欲试、或骂骂咧咧的喧闹声中,轰轰烈烈、吵吵嚷嚷地拉开了序幕!
戴着头套的诸位“异兽”们,按照棋子的规则,笨拙或灵活地移动着。一个戴着红猎犬头套的女生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动作僵硬得引得围观者哄堂大笑。而当“攻击”指令下达时,便伴随着夸张的呼喝和并不太认真的或拳或脚或下绊子相交加。
“攻击!红猎犬吃红猎犬!”拉格夫高声宣布,两个戴着同样头套的学生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试探性地向对方推了一把。被攻击者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反击权!”拉格夫掷出骰子,骰子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1.5”那一面,“1.5倍反击!来吧!”
被攻击的学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手上加了点力推了回去,结果攻击者夸张地向后倒去,故意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引来一阵大笑和掌声。
就这样,游戏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进行着。有人因为头套视野不佳而撞到一起;有人趁机报平日的小仇小怨;还有人完全忘了棋规,胡乱移动,被拉格夫用喇叭大声纠正。
兰德斯戴着他的大脚蒙多兽头套,小心翼翼地按照斜走的规则移动着。头套内的空气有些闷热,视野受限,但他却意外地享受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自从那场战斗后,很少有这样纯粹放松的时刻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腕上的小轰轻轻震动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手环表面流转着微弱的蓝光,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兴奋。兰德斯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轰,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场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游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阳光正好,青春正盛,这一刻的欢笑与胡闹,将成为他们记忆中又一抹亮丽的色彩。而在不远处,几个教授站在办公室窗口,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这场闹剧,摇摇头却没有制止——毕竟,适当的放松也是学院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