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丢进冰窟。他没有动，只是忍着。

    终焉安静了，寂灭平稳了，血劫收敛了。三条源力在他体内流转，比以前更快，更稳，更亮。苍神收回手。“继续。”

    陆久继续修炼。他反复调动那三条源力，从掌心到丹田，从丹田到神印，从神印到双眼。一遍，两遍，十遍，百遍。他不断地淬炼，每一次循环，力量就凝实一分。生灭境二阶，三阶，四阶。

    他停下，喘了口气。苍神看着他，笑了。“累了？”

    陆久点头。“累了。”

    苍神递给他一杯水。水是凉的，很甜。“休息一下。”

    陆久喝完水，闭上眼。他感觉自己的境界在生灭境四阶巅峰停住了，还差一点就能突破。他想了想，调动那朵花。花开了，花谢了，结果了，种子落地，发芽，又开花。花开又花谢，花谢又花开。生生不息。

    生灭境五阶。他突破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朵花又变了，比以前更大，更亮，金色的光芒比以前更浓。三条源力在指尖盘旋，终焉、寂灭、血劫，它们和他一起，突破了。他手指上那枚古戒在发光，很淡，但很亮。影给他的那枚戒指，说是主人留下的，他戴上后再也没有管过。现在，它亮了。

    苍神看着那枚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醒了。”

    陆久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它是什么？”

    苍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月亮。“它会告诉你的。”他转身向月球外走去。“源潮之汐，还有三天。继续修炼。”

    陆久盘膝坐下，闭上眼。三条源力在体内流转，那朵花在掌心开着，古戒在手指上微微发光。三天后，他会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