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说:“马车已经备好了,车夫就在外面等你。”
“唔,现在启程,”他顿了顿,“两三天后,你就能回到教廷。”
塞维安不吭声。
季漻川说:“该收拾的,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我扶你起来吧。”
塞维安说:“先生,下雪了。”
季漻川说:“嗯。”
塞维安说:“外边很冷,我还病着。”
季漻川说:“你的老师很担心你,我觉得我最好还是早点把你送回戴尔蒙。”
塞维安顽强抵抗:“先生,我昨晚没休息好。”
“你可以去车上睡。”
“我身上很疼!医生说我现在还不能赶路!”
“那他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庸医,”季漻川淡淡说,“起来吧,小塞维。我送你出去。”
塞维安抿嘴,忧郁地抓紧被子:“但是、但是我还不能走。”
“理由?”
他们对视。
塞维安非常紧张,几乎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又忽然眼前一亮。
他坐正,严肃地说:“先生,护卫队遗漏了有关安娜修女的部分证物。我是回来取回它们的。”
“……什么证物?”
季漻川缓慢扫视着塞维安:“我记得,马太总说,你是上帝最忠诚的孩子。”
“小塞维,”他说,“你可不能说谎。”
“当然!”
塞维安清了清嗓子:“是一个木匣子。我当时从地窖里找出来的。”
在季漻川怀疑的目光里,他小声说:“上帝在我身后垂视。”
“我怎么会……”塞维安低头,“我怎么会欺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