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他跌跌撞撞爬起来,然后发现季漻川捂着腿,重重地喘着气。
“乔……”
他颤抖着扶起季漻川,他们一步步远离身后滔天的火光和燃烧的尸骨,他一遍遍地说:“我会带你出去的,乔,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季漻川垂着头。他靠在塞维安身上,伸出一只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季漻川说:“你真的很爱哭。”
塞维安说:“不是的,我只哭过这几次。我以前不哭的。”
“乱讲。”季漻川倦怠地闭上眼,“你小时候也哭。”
“什么?”
“我见过你的,你好像不记得了。”
他说:“在中央大街。那个时候,你脸上全是灰,不知道怎么了,哭得好惨。我记得你翡翠色的眼睛,像雨水冲刷过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