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溺的轻柔咬吮,极端地控制住季漻川所有判断力,逼他在天堂和地狱中沉沦。
沉闷的喘息里,他嗅到肺腑间的血气,还有沈朝之身上那股幽甜的槐花香。
他说:“我的骨头断了,我是会痛死吗?”
恶煞停下深吻,上瘾似的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眼珠呈现出墨一样的纯黑,他随意地揽住季漻川,玉白修长的指,贴着对方的胸口。
然后,那只手穿过血肉,无比准确地,摸到胸腔间的肋骨。
季漻川蜷起身子,冷汗浸湿额发,思绪混乱,只看到胸口,沈朝之玉白指上,那抹幽冷的绿。
沈朝之说:“太太很坚韧,也许不会因疼痛而死。”
季漻川已经开始耳鸣,茫然地睁着眼,瞳孔失焦:“你说什么?”
沈朝之爱怜地抚摸他的眉眼,发出喟叹:“我说,我喜欢你所有的表情。”
“喜欢你,哪怕是死,也是偎在我怀里,”他柔声,“这样可爱地,准许我吻你美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