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带着女雇佣兵和另一个手下匆匆离开。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陈明、一个守卫和林晚。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林教授。"陈明拿出一支烟点燃,"可惜站错了队。你父亲也是,太过理想主义。"
林晚保持沉默,观察着房间布局和守卫的位置。陈明似乎放松了警惕,这是个机会。
"你知道吗?"陈明吐出一口烟圈,"你母亲拍到的那些照片差点毁了一切。幸好我们在瑞士也有人。"
林晚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所以你们制造了'车祸'。"
"必要的牺牲。"陈明耸肩,"但她比你父亲难对付多了。即使现在,我们的人还在瑞士追捕她。"
这个信息像刀子一样刺入林晚心脏。母亲还活着,但处境危险。她必须逃出去,必须警告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死人不会泄密。"陈明平静地说,突然拔出手枪对准她,"我本来想等硬盘到手再处理你,但你的小把戏浪费了太多时间。"
守卫惊讶地看向陈明:"长官,不是说—"
"闭嘴。"陈明冷冷地说,"准备摄像机,就说她拒捕被击毙。"
林晚知道生死就在一线。她的手悄悄摸向袖口的那把小钥匙,同时观察守卫的位置——他站在她左后方两步远,枪套没扣上。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她拖延时间,"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药物诱发的心脏病发作。"陈明冷笑,"很安静,很专业。就像你即将经历的一样。"
他举起枪,林晚瞬间做出反应——将钥匙狠狠刺向守卫的大腿,同时低头翻滚。守卫惨叫一声,本能地去捂伤口,林晚趁机拔出他的手枪。
枪声响起,但林晚已经躲到了沙发后。陈明咒骂着寻找掩护,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所有人立刻回来!目标反抗!"
林晚知道援兵很快就会到。她必须速战速决。守卫躺在地上呻吟,手枪就在他旁边。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枪,对准陈明藏身的角落连开两枪。
陈明还击,子弹擦过林晚的肩膀,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射击直到打空弹匣。陈明的身影突然一晃,捂着腹部倒下了。
林晚没有时间确认他是否死亡。她冲向门口,正好撞见回来的女雇佣兵。两人同时举枪,但林晚更快——她扣下扳机,枪却没响。卡壳了!
女雇佣兵冷笑,正要射击,突然身体一震,胸前爆出一朵血花。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然后轰然倒地。
林晚愣住了,直到听见远处传来的狙击枪声。有人帮她!是林晓吗?
没有时间多想,她捡起女雇佣兵的枪冲出房子。院子里停着几辆车,她跳上最近的一辆越野车,幸运的是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
引擎咆哮着启动,林晚猛踩油门冲出院子。后视镜里,她看到有人从屋里追出来,但很快被第二发狙击子弹放倒。
车子冲上公路,林晚的肩膀疼痛难忍,但头脑异常清醒。她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思考下一步。陈明提到母亲在瑞士被追捕,这意味着她必须尽快联系上林晓。
公路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林晚突然想起父亲教过她的一个原则:当不确定方向时,选择最不可能的路径。她猛打方向盘,驶上了一条通往山区的小路。
开了约二十分钟,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林晚将车停在一片树林旁。她从后备箱找到一个急救包,简单包扎了肩膀的伤口。然后,她取出藏在摩托车座位下的U盘和硬盘,将它们分别藏在内衣暗袋和鞋底。
太阳已经西斜,林晚靠在车边,思考着下一步。圣安妮教堂已经不安全,徐神父死了,她不知道林晓和江离的下落。但陈明提到过瑞士...母亲在那里,而且处境危险。
她需要一台电脑查看U盘内容,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最近的城镇应该在十公里外。
正要上车时,林晚突然注意到副驾驶座位下有个小东西在反光。她弯腰捡起来——是个微型窃听器。有人一直在监听车内的对话!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发冷。如果监听者是"暗河"的人,他们早就该找到她了。如果不是...那么是谁在监视这一切?
林晚仔细检查了整个车辆,又发现了两个隐藏的摄像头。她将它们全部拆除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