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的话，就是去做那些能让你灵魂产生‘特别波动’的事情。”
“极致的喜悦、悲伤、愤怒、顿悟、濒死体验、超越极限的挑战、完成某种深层次的夙愿.....都有可能为你的容器增加一些厚度。”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因人而异，我说了也没用，你得自己去找。”
她看着栖小萤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补充道：
“至于99级的上限嘛，对于‘瓶子’这个形态的容器来说，它可能确实是某种理论上的极限了。”
“但是，谁规定我们一辈子只能是‘瓶子’？”
“不能把容量换成盆、桶、缸，甚至‘世界’？”
栖小萤抓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上限可以被突破。”
聆寻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但是具体要怎么突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这句话，瞬间让栖小萤有了猜想：“该不会是因为你也不知道，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聆寻被她一句话戳中，纯黑的脸上表情一僵，随即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要你管！反正告诉你了，99级不是终点！走了走了，烦死了！”
她别过脸，一副拒绝再交流的样子。
栖小萤忍着笑，没再继续调侃聆寻。
她环顾四周，虽然这一波追兵被解决了，但谁知道伍柒会不会派更多、更强的魔族过来？
额头的印记依旧隐隐发烫。
“聆寻，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相对安全点的地方？”
“或者是那种，能让人进行升级的方法。”
虽然刚才越阶反杀让她连升10级但那种险境可遇不可求，她需要更稳定高效的升级途径。
聆寻等级这么高，肯定知道许多途径。
聆寻撇撇嘴，似乎还在为刚才被揭短而不爽。
但听到提问，还是转了回来：
“快速升级？有啊，方法多了去了。”
“最简单粗暴的，就是去杀非同族的生灵，这会直接反馈给你经验。”
她说到“非同族”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栖小萤听完，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聆寻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我还没那么嗜杀。”
“我猎杀的那些，都是我妈特意给我抓来的，没什么灵智的‘经验怪’，或者是一些被判定为‘危害’，需要清除的扭曲生灵。”
“那些都是残血，我通常只要上去补个刀就行。”
栖小萤听完只剩羡慕嫉妒。
可恶啊，为什么她不是皇族！
栖小萤默默松了口气，不是滥杀就好。
聆寻也察觉到了她的羡慕，顿时有些小得意。
“所以啊，对尊贵的九十九级大佬放尊重点。”
不行了，这欠欠的表情，尊重不了一点。
“既然补刀了那么多次？那你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还有不补刀的坏习惯？”
聆寻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
“那能一样吗？跟活生生的、有脑子的对手打，打败就行了啊。”
“而且，把‘尾刀’留给更需要的人，比如你刚才不就捡了不少经验？我这叫人怪好的。”
栖小萤：“...........”
她无语地瞥了聆寻一眼，脸皮厚厚的。
暂时将聆寻的问题放在一边，栖小萤开始仔细查看起脑海中新获得的两个技能。
【你是小丑】：既然是小丑，那就应该逗我开心.
·制造小丑面具，佩戴者将会有概率服从制造者的指令，指令越简单，佩戴者服从的概率越大.
·消耗：1000法力值制造一个，最多同时存在2个小丑面具.
·冷却时间：小丑面具被摧毁后的3小时才可继续制造.
【以下克上】（被动）：听说，你等级很高？但欺负弱者是不对的.
·面对等级高于你的目标时，目标对你造成的伤害减少10%，你对目标造成的伤害增加10%.
两个技能都非常实用。
一个提供了强大的控制和战术可能性。
另一个则是越级挑战的强力被动。
栖小萤很满意，这波大赚。
但眼下的安全问题还没解决。
她再次看向聆寻：“那安全地方呢？”
聆寻这次语气认真了些：
“嗯，我的确知道，但那个地方不是影音族皇族或者得到特许，根本进不去。”
“强行闯入会被瞬间锁定、攻击甚至放逐。”
她顿了顿，看着栖小萤。
她们虽然一起打了一架，也算共患难，但毕竟认识时间太短。
“带你去那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