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哭泣和布料摩擦声掩盖,破碎得不成调子。
“阿巴阿巴..不、不是...呜哇...为什么...那么香...嗝...不到...呜...”
断断续续的音节混杂在哭嚎里,栖小萤竖起耳朵努力分辨。
也只是几个模糊的字眼。
阮糖醉眼朦胧地歪着头看他。
其他几位尚且清醒的玩家面面相觑,有些无措。
栖小萤看着他哭得狼狈不堪、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模样,也有些慌乱。
她也没想到“牛马假日”的后劲配上池饭饭的情绪,会催化出这么剧烈的反应。
该怎么安慰一个抱着桌腿哭到打嗝的醉汉?
她们毫无经验。
栖小萤环顾四周,玩家们虽然好奇,但大多善意地移开了视线。
栖小萤叹了口气,快速在背包里翻找。
很快,摸出了一条在至山买的,质地极为轻薄柔软的丝巾。
她走到池饭饭身边,蹲下身。
池饭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对周遭毫无所觉,依旧死死抱着桌腿,哭得浑身发抖。
栖小萤没有试图去拉他或说什么,只是轻轻抖开丝巾,然后覆盖在了池饭饭哭得乱七八糟、沾满泪痕的脸上。
丝巾落下,瞬间吸走了一些湿意,也模糊了他崩溃的表情。
哭声似乎被这层薄薄的阻隔闷住了一些,变得沉闷,但身体的颤抖并未停止。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抱着桌腿、被盖了头巾的悲伤雕塑。
栖小萤做完这一切,默默退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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