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己也气喘吁吁,身上被女人抓挠出了不少血痕。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女人,只是烦躁地骂了一句:“妈的……晦气!”
然后,他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一张破烂的沙发上,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男人粗重的鼾声。
小女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头上那片刺目的鲜红,那红色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不断放大,仿佛要将她吞噬。
时间一点点过去。
栖小萤的心紧紧揪着,她开始懊恼刚刚自己为什么不及时出手。
她不应该因为隐秘的期待,就干扰了最理智的决定。
但梦境没有结束,她也只能,紧紧的望着小女孩。
她看到小女孩的目光,终于从母亲身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向了沙发上那个鼾声如雷的男人。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茫然。
而是一种冰冷的、沉淀下来的、近乎实质的恨意和……杀意。
栖小萤心中猛地一凛。她隐约感觉到,这个女孩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
她远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紧接着,小女孩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最阴暗的角落,在一个老鼠洞旁,摸索着,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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