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黑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暹罗猫用眼神制止了。
暹罗猫歉然的看了栖小萤一眼:“见笑了。”
可小黑猫似乎憋不住话,压低声音恨恨道。
“你的腿不也是拜他们所赐!”
“要不是白理事心善,坚持祸不及幼崽,像那种叛徒的后代,早就该被赶出回音谷了!”
“凭什么让她还留在那里,整天脏兮兮地躲在垃圾堆里,看着就让咪讨厌!”
栖小萤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
这很显然,说的是尾大。
她忽然明白了,进谷时尾大惊慌地躲进垃圾桶里。
似乎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怕生。
是在躲避那位白猫理事,那位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她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其它猫咪提起尾大时会是那种态度。
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幼崽,成日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靠着捡垃圾解决一日三餐而坐视不管。
对其他猫咪而言,尾大的父母给他们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痛和失去,这种恨意迁延到尾大身上。
这几乎是必然的,甚至“合理”的情绪宣泄。
可是.......
尾大又何尝不无辜,父母的罪孽,却要她用整个童年甚至一生去背负。
活在垃圾堆里,活在同胞的厌恶和排斥中。
那个小家伙能做的,似乎只是把自己缩的更紧,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充满憎恶的目光。
栖小萤心里有些发闷,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辩解更是毫无立场。
她只能想着那团小橘猫,沉默地走向下一个提交任务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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