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大哥！”
云媛拿起反曲弓，箭袋里有 13支箭矢，她昨晚射出的箭矢没来得及回收，只剩下 3 支，赵一又给她补充了支。
她的【危险感知】再次扩散开来，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赵一推开宾馆房门时，清晨的微光正透过楼梯间的破窗，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腐臭，还夹杂着昨夜鼠潮留下的腥臊气。
“清理楼道，保持警戒。”赵一的精神指令无声下达。
“战獒在前，骨刃殿后，仆从清理两侧房间。” 赵一的精神指令清晰传入每个仆从意识。
战獒庞大的身躯立刻绷紧，钢爪在水泥地上轻轻刨动，冰蓝魂火锁定前方阴影。
云媛紧跟在赵一身侧，反曲弓已搭好箭矢，100 米半径的【危险感知】如同无形雷达，警惕地扫过每层楼的角落。
“左侧第三间房内，两只，很弱，在徘徊。”
“楼梯拐角，一只，缺失下肢，只有上半身在地上爬行。”
得到云媛的感知，赵一通过精神链接精准传达指令。
一具手持消防斧的仆从粗暴地踹开左侧房门，在两只丧尸嘶吼着扑来的瞬间，战獒的巨爪后发先至，如同拍苍蝇般将它们砸在墙上，骨骼碎裂声响起。
另一丧尸具仆从上前，用厚重的金属盾牌砸碎了楼梯拐角那只爬行丧尸的头颅。
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
赵一率先走向最近的一具昨晚被骨刃仆从杀死的丧尸尸体，这具尸体胸口被骨刃劈开过，暗黑色的血液早已凝固。
他蹲下身，手掌虚按在尸体胸腔处，发动【尸体提取（初级）】。
淡白色的能量雾气从尸体内渗出，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四肢百骸，熟悉的暖流扩散开来，但脑海中并未响起精神力提升的提示。
【提取成功！体质 + 0.1！】
赵一皱眉，他又尝试提取旁边一具相对完整的丧尸尸体。
【提取成功！体质+0.1，力量+0.1！】
同样，没有精神力。
赵一又接连提取了另外两具变异巨鼠尸体，结果完全一致 —— 只有体质、力量、敏捷的微量提升，精神力毫无变化。
“只能提取体质、力量、敏捷……精神力无法提取？”
赵一低语，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是这些低级变异生物本身缺乏精神能量，还是……死亡时间过长，灵魂或者说‘精神本源’已经消散？”
他想到昨晚操控那些新鲜尸体时，能清晰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冰冷的魂火。
而眼前这些死去十几小时的尸体，给他的感觉只有空洞和死寂。
为了验证猜想，他锁定一具昨晚被杀、相对完好的丧尸尸体，发动【尸体操控】。
精神力丝线缠绕而上，比操控刚死去的尸体显得更滞涩，消耗也略微增大。
尸体颤抖着，摇摇晃晃地站起，眼窝中燃起的冰蓝魂火明显比平时更加黯淡，动作也显得格外僵硬迟钝，如同生锈严重的机器。
“果然……”赵一了然，“尸体‘新鲜度’会影响操控效果和仆从的灵活性。”
“灵魂消散，留下的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即便能驱动，也远不如刚死亡时那般‘好用’。”
“精神力的提取，或许更需要那未完全消散的‘灵魂能量’。”
他将这具新仆从编入队伍，虽然动作僵硬，但多一个肉盾也是好的。
他看向不远处一具刚刚击杀的丧尸尸体，再次发动提取，【精神力 + 0.1】的提示终于响起。
“果然和新鲜度有关。”
看来以后必须尽快处理新鲜尸体，否则不仅提取不到精神力，连操控成仆从的质量都会大打折扣。
队伍来到宾馆一楼大厅。
这里更是惨不忍睹，鼠尸和丧尸的残骸堆积如山，污血几乎覆盖了整个地面，粘稠得让人难以落脚。
许多尸体都被啃噬得面目全非，显然经历了鼠潮的疯狂洗礼。
赵一如同一个高效的回收站，手掌接连虚按，大量提取这些残骸的能量。
虽然每具提供的属性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体质】、【力量】、【敏捷】依旧得到了细微却持续的提升。
云媛则小心地穿梭在尸骸间，回收着昨晚射出的以及可能找到的箭矢。
她的动作很快，眼神锐利，最终箭袋里的箭矢数量达到了二十二支，让她安心了不少。
“可以走了。”
赵一示意战獒率先踏出宾馆大门，门外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 。
柏油路面上铺满了厚厚的鼠尸，有的被踩成肉泥，有的被啃得只剩骨架。
暗绿色的血液和黑色的鼠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