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礼物。
“那你还老在外面吃。”她笑道。
张信峰看着妻子温柔的笑脸,忽然觉得她好像年轻了许多——笑容果然最能滋养人。他无奈摇头:“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应酬,海参鲍鱼茅台洋酒,简直是受罪。可领导来视察,能不陪?陪了能不喝?”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容易。”妻子笑着夺过他手里的筷子,“别吃凉的,你胃不好,热一下又不麻烦。”
张信峰家没请保姆——他本来想请,妻子却坚持自己照顾儿子,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对了,小陈带回来的衣服试了吗?合身不?”张信峰朝厨房问。
“合身。”妻子声音带笑,“不过小陈说你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回来了?谁呀?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张信峰听出话里的醋意,不由笑了:“是小北,林北。他从美国回来了。他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帮过我大忙,你说算不算重要朋友?”
“他不是被通缉吗?怎么还敢回来?”
“偷偷回来的,没人知道。”张信峰一边说,一边从酒架取了红酒和茅台,又给儿子拿了罐雪碧,“这事你可别往外说。”
“我一年才出几次门呀。”妻子不以为然,端了热好的菜出来,看见张信峰正点烟,急忙过去摁灭,“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张信峰嘿嘿一笑,在妻子屁股上轻拍一下:“放心,我和他也就是生意往来,没别的。”
“要我说,最好是连生意也别一起做了。”她摇头道,“龙川市这么多人,跟谁合作不行,干嘛非要跟他这样的黑社会搅在一起?”
“你不懂。”张信峰笑笑,没再多说。
饭菜很快热好,一家三口围桌坐下。张信峰给妻子倒了红酒,自己斟上茅台,儿子也倒了杯雪碧。他举杯道:“儿子,今天妈妈生日,咱们爷俩敬她一杯——妈妈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妈妈,我和爸爸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