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翻滚在地。林北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另一只手拼命按住冲锋枪。
这时铁手已解决战斗,上前一脚踢中那警卫后脑。警卫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林北刚夺过枪站起身,却听见一阵鼓掌声。
“你最好把枪放下,老实站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林北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缓缓放下冲锋枪,抬眼望去——将军正站在不远处,冷笑着看向他。
独眼和哑巴立在将军侧后方,两支手枪分别锁定林北和铁手。独眼的眼中闪动着残忍的光,哑巴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风暴。
“在纽约杀我的人,算你不知者不罪。”将军嘲讽道,“这次你明知他们是我的人,照样下手——还有什么话说?”
林北暗叹倒霉。这老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现。
“怎么,没话说了?”将军逼问。
林北苦笑:“我只是……不习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将军身边的中年妇人,从林北站起身起,目光就再没离开过他。她紧紧盯着林北的脸,神情越来越紧张,与平日的恬静判若两人。
越看,她越觉得林北像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一样的东北口音,相似的眉眼,年龄也恰好对得上……
她的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了汗。
“你……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妇人声音发颤,激动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林北一怔。这纯正的东北口音让他心头微动。他望向妇人,眉头轻皱——那张脸竟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妇人见他不出声,又追问一句,语气更加急切。
“林北。”他答道。
话音未落,妇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死死盯着林北,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
“小北……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踉跄上前,颤抖的手轻抚上林北的脸颊,声音哽咽。
听到“小北”这个称呼,林北脸色骤变。
妇人泪如雨下,一字一字泣不成声:
“小北……我是姨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