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社团,当初远赴英国读书,就是为了远离这些。
可如今母亲和妹妹都不在了,父亲深受打击,自己如果再拒绝,未免太伤他的心。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王忠合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背,“接管社团的事,愿意就做,不愿意就拒绝,爸爸绝不怪你。”
“爸,我……”
“不急,你慢慢想。”王忠合微笑着打断他,“你觉得林北这个人怎么样?”
王远康想了想,谨慎地说:“我和他相识不久,交往不多,但看得出他虽然年轻,却很有心机,做事条理清楚。就算身处绝境也不气馁,总能找到出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手下那些人,也都不简单。”
“如果我把社团交给他,你会同意吗?”王忠合温和地问。
王远康沉默了片刻。
“阿康,社团里的事太黑暗。你从小心善,未必适合。”
王忠合语气里透着爱护,“我和刘伯伯都是靠赌起家,一个‘赌’字,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有些人欠了债不肯还,或者还不起……你觉得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