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做那种事……往后执法堂碰上这种,必须往死里治。”
“放心!谁再敢逼良为娼,我亲自让他变太监!”罗细毛拍胸脯,似乎对这项“手艺”格外执着。
这时林北手机响了,是叶兰因打来的。
“北哥,我看到新闻,肾铂金被告了?真的吗?”她语气急切。
“是有这事。不过对方没证据,暂时还稳得住。”林北顿了顿,“但这东西可能真有问题,你心里有个数,万一出事我会提前告诉你。”
“北哥,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但提前防备总没错。”林北挂断电话,望向车窗外夜色。
心里盘算:肾铂金这棵摇钱树……难道真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