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市区,停在郊外一处出租房前。
两个大汉架着历东的胳膊,将他拖进屋内。历东头上挨了一记闷棍,至今昏迷不醒。
带头的那位“强哥”在屋里坐定,其他汉子围拢在他身边。
摆好阵势后,强哥示意手下端来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泼在历东脸上。
寒冬腊月被冷水一激,历东猛地惊醒。他揉了揉依然作痛的头顶,困惑地抬起头,看向这群绑他来的人。
“各位大哥,我们有什么过节吗?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我在这儿给各位赔个不是!”
历东试图理清头绪。他最近并没得罪什么人,难道是林涛的人?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沉——如果真是林涛的人,自己恐怕凶多吉少。林北和林涛之间的仇怨已深,尤其是垃圾站那场偷袭之后,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嚓”的一声,强哥划亮火柴,点燃一支烟。
他吸了两口,眯着眼打量历东:“历东,你仔细看看,还认得我是谁吗?”
历东一愣——对方不仅认识他,还指望他认出来?
他抬头细看,初看觉得陌生,但盯着那张脸仔细辨认片刻,心里猛地一震: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