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不过回家躺上一周是免不了的,而且他那腰算是废了,往后使不上劲了。”
“可你把他打成这样,他又丢了工作,往后怎么生活?”小张又回头望了眼老宋。只见他勉强直起身子,踉踉跄跄地向前挪步,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小张啊,你就是心太软。”
王狱警得意地笑道,“我废了他的腰,正是为了咱们好。他以后使不上劲,还怎么报复我们?”
“你要是不打他,他又何必报复我们?”小张猛地停住脚步,眉头紧锁。
“不打老宋,郭保国会放过我们吗?他的东西可是咱俩搬出去的,咱们也是头一批投靠老宋的人。不让郭保国出了这口气,咱们还能在监狱待下去吗?”王狱警厉声反问。
小张涨红了脸,一股热血在胸腔翻涌。自己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阿谀奉承、见风使舵、欺软怕硬……几乎所有贬义词都能套在自己头上。
他再次回头,看见老宋正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按着膝盖,背对着他们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