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会派人保护她们,绝不再骚扰。”
小弟们悻悻坐回原位,陈美玲也放下折凳,目光却依旧愤怒。
李佳敏低着头,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反对。她的内心陷入剧烈的矛盾。林涛对自己怀有企图,她早就清楚——从他在南区垃圾场混日子的时候起,她就察觉到了。她对他,始终只有厌恶,那种从心底翻涌而出的反感,从未改变。
可现在,这个人却拿她手下几十个姐妹的生计来威胁她。如果她不答应,她们以后该怎么办?
北区的垃圾场已经回不去了。找工作又谈何容易?如今就连公司里端茶送水、打扫洗手间的职位,都要求大学文凭。
她也曾让姐妹们去小吃店打工、或者给人家做保姆,可自从那次一个小妹差点被小吃店四十多岁的老板侵犯之后,李佳敏就再也不让她们冒险了。她是真的心疼她们。
当然,她们没有吃亏。第二天晚上,那个胖老板差点就被人阉割了。警察来调查时,他支支吾吾,只说伤害他的是一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