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宵夜?”刘星博一边问,一边将刚赢的筹码全推上“庄”,另一只手仍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游移。
“好呀,不过得要六爷同意,我才能出去呢。”女郎声音娇滴滴的,心里却冷笑:出来玩还拐弯抹角,装什么正经?只要你出得起价,直说都想怎么玩就行了。
她边说,一只手忽然向下探去,轻轻握住了小刘星博。他吓了一跳,随即却被这大胆挑逗激得血脉偾张——这种刺激,他那保守的太太和只图钱的情人小影,从来给不了。
女郎手上功夫老道,几下就拿捏得他难以自持。
“今晚我非要带你出去不可!”刘星博喘着气笑道。这时牌再开,他又赢了。筹码越堆越高,欲望也越来越灼热。
之后他连押连中,每次注码都翻倍往上叠,转眼已赢下近百万美元。女郎不断怂恿他加注,荷官频频望向章六,章六却从容微笑,示意继续让他赢。
“北哥,差不多了吧?”章六低声向林北耳语。
林北只淡淡一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冷冷从刘星博身后传来:
“哪来的野狗,笑这么难听?”
刘星博一回头,顿时吓愣了。
一个满身刺青的光头胖子站在那儿,面目凶悍,身后跟了一群煞气十足的保镖,一看就不是善茬。
女郎见势不妙,立刻从他怀中抽身躲开。
“这你找的托?”林北低声问章六,语气仍平静。